“我哪敢告诉开颜,我现在让保姆照顾开颜了,我和林洲他爸正在往医院赶。”林母道。
“好。”梁浅言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师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孙承宣看着梁浅言带着内疚说道。
“我明白,我没有怪你。”梁浅言道,她避开了孙承宣的目光,眼泪却还是掉了下来,她拂去了泪珠,眼睛却仿佛控制不住地一般,眼泪不住地从眼眶之中倾泻出来。
“师父,你想哭就哭吧!”孙承宣同情地看了一眼梁浅言。
梁浅言捂住脸,呜咽起来。
她到了手术室门口,林家父母已经等在那里了。
“浅言。”林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阿姨,林洲一定会没事的。”梁浅言说道。
司机呆滞地坐在那里,梁浅言察觉到了他,擦了擦眼泪,看了过去。
“林洲是你撞的吗?”梁浅言平静地问道。
司机恍然无措地抓住了梁浅言的衣袖,他点了点头:“是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冲过来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不能坐牢啊!我儿子还在上小学呢!”
梁浅言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她又问道:“是你报的警?”
司机点了点头,他还是在呢喃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那么多车,他怎么就偏偏撞上了我的呢?”
警察走了过来,问道:“谁是家属?”
“我是。”梁浅言站起身来,只好终止了和司机的对话,她平静道,“我是伤者的未婚妻。”
“我们已经调过现场的监控视频了,等病人恢复过来,还要拜托你们家属到警察局去做个笔录。”警察说着,看了吓懵了的司机一眼,“你放心吧!和你没关系,监控显示,是他撞上你的,当时有一辆红色的跑车要撞伤者,他为了避开才撞上你的。”
“查清楚了?”司机茫然地看着警察,随即大笑起来,“那太好了,我不用坐牢了,呜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见儿子。”
“你暂时也不能回去,先跟我们去做个笔录吧!”警察说道。
司机抹了一把眼泪,都是为了讨口饭吃的普通人,谁愿意这么平白无故地就遇上大事啊!
一个彪形大汉哭成了弱受小姑娘,他慎重其事地握着警察的手:“只要不用坐牢,别说一个笔录了,十个笔录我们也会做的。”
警察叹了一口气:“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你也是受害者,你的损失会有人赔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