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薩利姆,別怪我,原本就是你不對在先,我只有小小的說個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看著眾人無力的模樣,少女強忍住大笑的衝動,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來再真誠不過。
「呵呵呵,這個,不管怎麼說,比賽總算是順利結束了。」還是修拉打破沉默,一向溫文的臉上有點怪異,嘴角似乎有絲抽搐。
「我們還是繼續慶祝吧。」 高舉手中的香檳,與其他舉起的酒杯一一輕觸,修拉仰首將滿杯酒一飲而盡,仿佛同時飲下了許多說不出口的話。豪爽的姿態讓眾人笑鬧喝采,艾薇爾不甘示弱的挑戰,氣氛再一次熱鬧起來。
聚會散去,已經是凌晨時分,約翰和修拉將艾薇爾送回寢室。
而白衣少女,則和萊斯特一起,將醉倒的金髮少年送回房間。
而後,萊斯特堅持護送她回寢室。
薄薄的霧氣浮在校園,窨暗而靜謐。少女身上的雪紡裙有些單薄,在凌晨清冷的空氣中稍稍瑟縮了一下,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披上她的肩頭,回望去,身邊的褐發少年不自在的扭過頭。 微微的笑了,跟在少年身後,緩步走過校園小路,寧靜而平和,仿佛不久之前也曾這樣走過。
原來一天之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空無一人的校園裡有路燈的微光閃亮,倆人的腳步聲輕響。
「尋。」
「嗯?」
「你說的都是假話,對不對。」
萊斯特沒有回頭,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是。」
對自己的脫口而出的真實,她很意外。
也許是這樣的夜色讓人突然不想再說謊,也許是眼前的背影讓她無法再說謊。
「萊斯特,知道嗎,你真的很了解我。」白衣少女淡淡的說。
「不,我並不了解,你也從來不讓人了解。」
越是接近,就覺得她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深得無法想像。
永遠是淡然的微笑,不露半點心緒,隔絕在有禮的距離之外。
如果不是看到她與親人相處的場面,他會以為她只有一副表情。
直到那一天,那個讓她飛奔而去的人出現,才發現她也只是普通人。
會對著依賴信任的人撒嬌,會因對方的逗弄而賭氣。
那種燦爛的笑容,是他從來未曾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