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美麗的女孩,要喝點什麼。」安迪在身畔出現,耍帥的擺出酒保的POST。
警惕的瞪他一眼,少女走到吧檯自己點單,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可惜她沒發現身後的兩個男子交換了一個詭計得逞的笑臉。
愜意的喝著果汁,少女自在的看著倆人閒談,很快發現雷德蒙和奈傑出現在門口,碧色的雙眼隱然不悅。
看少女悠閒自得的神情,他似乎鬆了一口氣,走過來拖開椅子坐下。
無事可做的她仰視著天花板,細數上面鑽出來的枝葉,越數越多,眼前的景致也漸漸奇特起來。突然間覺得熱,酒吧的嘈雜聲也似乎大了許多,轟轟的在耳邊炸響,大的讓她頭疼,強烈的不適讓情緒開始煩躁,音樂也讓她聽不下耳。恍惚中站起身,用力的雙手拍桌,轟的一聲巨響,噪音突然停止,一時間,酒吧安靜極了。
目瞪口呆的四人都驚住了,雷德蒙最先回神,抓過她面前的空杯輕嗅,凌厲的眼光掃向西蒙。
「該死,你居然在裡面摻伏特加。」
「不是我,是安迪的主意。」西蒙馬上撇清,不想被痛K。
安迪正待反駁,卻看見少女開始搖搖晃晃的脫衣服,身上的襯衫已經被剝到腰際,露出裡面素白的小吊帶,全酒吧所有人都直了眼。
「尋,別這樣,你醉了。」碧眼男子立即壓住她的雙手。
「熱死了……」少女的眼神有點迷茫,輕聲呢喃,顯然神志不清。
「好,我們馬上回去。」雷德蒙輕聲誘哄,想讓她鎮靜下來。
「不要。」少女任性的甩開他,踉蹌著的走開,在眾人的呆愣中踏進樂池。
「你。」一根纖白的手指很無禮的指向四重奏里的小提琴師。
「你拉的什麼呀,難聽死了,那也算小提琴嗎。」嬌嗔的語氣,大刺刺的指責,令三十多歲的琴師漲紅了臉,卻因對方是喝醉的女客而不便發作。
台下的不少人吹口哨起鬨,都盯著少女放肆而醺然的臉,畢竟美女醉酒的情況並不常見,尤其還是如此年少,更增幾分趣味。
雷德蒙想上前拉住她,卻被西蒙和奈傑一齊壓住,無視老大殺人的眼光,三人饒有興致的作壁上觀。
「讓開。」動作粗魯的擠開臉已經漲成豬肝色的琴師,毫不客氣奪過他手中的提琴。少女搖晃著站穩。
「呃——」打了一個可愛的酒嗝,連天鵝般的長頸都已經紅透,口齒也不再清晰,要有點費力才能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下面,呃——,我來演奏。」有點顫抖的拿起琴,迎視著無數目光。
突然間醉態消失了,少女優雅躬身致意。一剎那間,無懈可擊的風度讓人仿佛感覺是在面對聚光燈下神秘幽深的舞台。眾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息,看少女輕揮琴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