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為無奈的撇嘴,早知道就跟著那兩個人一起去聽船上的學者講座了。
「在船上怪無聊,晚上一起跳舞好嗎?
「謝謝,我沒興趣。」
「那一起游泳?」
「還是請先生自己玩吧。」
男子依舊痴纏,試圖努力說服不肯離去,好不煩人。
「這位小姐還只是學生,家裡管得很嚴,這位先生還是放棄吧。」冷冷的話語從身後傳出,帶著幾分不耐。
似被說破什麼,男子有些尷尬,吶吶的不敢再說什麼,轉身去了。
半意外的偏頭,少女綻出一個笑臉。
「藍斯先生也來了?謝謝。」
男子有幾分無奈的在她身旁長椅上坐下。
「哪裡,這也是托你的福。」
少女微笑,隨手端起身邊的飲料遞給他。
「刑警偶爾也應該渡假。」
渡假?不,現在仍然是在工作。調查這麼久毫無成果,上頭已經開始不耐煩,他也承受了最大的壓力。但看著這張清麗的笑臉,卻始終提不起怨意,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監視已經成為了生活的一部分,無法想像她被監禁送上審判席,這種與執法者相悖的心態令人矛盾不已。
「那種人你最好還是離遠一點,每條船都有十個八個獵艷高手伺機下手」
想起那人古怪的神情,少女恍然驚訝。
「你是說……」天,難道自己被職業獵艷手看上了嗎?
終於忍俊不禁,少女清脆的笑聲在甲板上迴蕩,燦爛明亮的笑容令身邊一向冷漠的刑警亦被感染,綻出一絲微笑。
「謝謝你,藍斯先生,我會注意,呃——離他遠一點。」
看著少女清澈放鬆的眼,他強迫自己硬下心。
「想不想知道雷德蒙在哪裡?」
別有用心的問話立刻讓少女收住笑容。
「據我收到的情報,其實你們現在同在一片海域,只不過你在海里,他在岸上,正在自己的別墅里逍遙快活夜夜笙歌。你認為值得?」
遠眺著天際彌散的彩霞,少女沒有一絲表情。
「如果你說出真相,法官會認為是他脅迫你,不會重判。」
「甚至如果用你的能力為國家服務,可能根本不用坐牢。」
「還是說你願意被跟蹤一生,永遠告別電腦,時刻冒著終身監禁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