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敏辉听到这里,急急打断他说:“我可以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都转移到你的名下……”
蒋逸重摇了摇头,笑着说:“不是这样的,我指的不是那些东西,而是这种被人喜欢,被人爱,让我觉得我也是很重要的人的感觉。”
柳敏辉一听,又一把将蒋逸重抱在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蒋逸重这句话实在是让他觉得心疼。想起曾经初识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蒋逸重的长相身材性格人品都很不过,是他喜欢的类型,可随着这些年的深入交往,他越发觉得蒋逸重是个真真让他心疼的人,虽然他自己总觉得自己不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想好好的保护好这个人,能为他做多少,就为他做多少,让对方永远可以在自己那并不算丰盈的羽翼下能够觅得一片安稳之地。
“所以说,你说的出国,我也不是没想过,毕竟国内的环境还是不够开放和包容。就像现在即使有人嘴上说着不会戴有色眼镜看人,可一旦出了柜,就不是别人戴不戴有色眼镜的问题,而是自身就仿佛笼罩在一团五彩的混沌之中,别人看你,就像是看一种鲜明的旗帜,而不再是你这个人本身了。之前看到有个新闻说有个教师出柜之后就被学校开除了,因为学生家长害怕教坏孩子……我当时就觉得特别悲哀,那些猥亵学生的人渣都能在学校隐藏那么多年,即使他们是所谓的‘性取向正常’的人又能怎么样呢?为什么要凭借性取向的不同而判断一个人的品行能力如何呢?”蒋逸重说着有些激动,他自己也发现了,便缓了缓口气,继续说,“可是,我们两个人现在就在这样的地方。我不敢对别人说,不敢告诉家里人,也不敢告诉朋友们,我们两个人就像两只老鼠一样,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提心吊胆,不敢奢求更多……我想过出国之后会不会好一点,会不会有可能和那些出国领证的人一样能够得到所谓的happy ending?”
“我们可以的。”柳敏辉又忍不住说道。
“可是我怕了。”蒋逸重低声说道。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敏辉突然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蒋逸重却躺到了被子里,将自己埋到了白色的羽绒被窝里,连头带脚。他在被窝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听着被子之外的声音,他听见柳敏辉簌簌的穿上了衣服,扣上了腰带的金属扣子,收拾起散落在桌上的各种细碎东西,还有给手包拉上拉链那嘶啦的声音。最后他听到房门关闭那砰的声音。
终于走了,蒋逸重觉得好闷,一定是在被子里捂得不透气,但是他却没有勇气钻出被子,他不敢看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那会让他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可是现在,他也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自己将那个人狠狠的剜上一刀,再轻轻一推,将对方推到万丈深渊底下,但此刻,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剜心抛弃的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在胸腔蔓延,和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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