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她……失踪了?这句话如同雷霆一般在重寒心中轰然响起,他怔怔看着江华,冷静的眼底陡然出现一丝裂痕,滔天杀气翻涌其中。
除了那个人,又有谁能带得走她?
☆、重聚首
“你说重寒失踪了?”易青霄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月铭,手中挥动的刀锋顿了一下,锋锐的气刃顿时划破了一截淡青的衣袖。月铭带来的消息让他没了练武的兴致,他索性扔下佩刀,就地盘膝在瀑布边光滑的岩石上坐下。
“源源那样滴水不漏地护着他,什么都不让他知道,他又不在‘遗失之地’,还能有什么危险?”他皱眉问,“好歹也是苍夙双圣剑中‘创生之剑’的主人,怎么如此不济?”
“霜痕大人,这次的事情,无心大祭司和渊公子也牵扯其中,圣君想来是顾忌着……”月铭低声禀告。
“又是那个伪君子。”提起苍夙大祭司,易青霄脸色阴沉了一下,很快就又敛去了情绪,“以那小子的心思,怎么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就被苍夙大祭司制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说他有什么打算?”
“您也知道,圣君的记忆……”月铭微微苦笑,“行事时难免会有些掣肘。”
易青霄的眉目垂落下来,他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沉默良久。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他有些艰难地开口。
“源主当年用了族里的禁忌秘法,轻易是解不开的。”月铭的神情不太自然。
“重寒知道又如何?莫不是他就不该知道不成!她就是太倔!”易青霄咬着牙斥了一声,一拳打在身下的巨石上,“算了,我和你回一趟沧溟大陆,把阁里的事情处理一下,重寒不在阁里,源源如今也没那么多精力管这些庶务,再加上冷渊沉那个瞎了眼的混账东西,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您若去了,那琼筠谷这里又当如何?”月铭问。
“无妨,‘业火’的人个个都是亡命徒,规矩就是强者为尊,没那本事就不会上赶着作死,就算是我和源源都不在,也不会有人敢挑战我们的权威的,出不了什么乱子。”易青霄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他长身而起,拎着刀跳下了巨石,飞溅的水花点染成斑斓的流光,他微微凝着眉目,淡淡的杀气缭绕在眉间。
苍夙、眠霄……真是肮脏而又罪恶的血脉。
“霜痕大人,非焰大人,尊主那边传信来了。”远处蓦然有脚步声传来,下属捧着一块雕琢繁复的银镜快步而行,黑色劲装上绣着火焰纹。
“拿过来。”易青霄一扬手,声线微沉。
下属行至易青霄身前一丈处就停了脚步单膝跪下,他把手中的银镜奉到眉心以上,恭敬地低垂下头。易青霄手指一抬,灵力吞吐间顿时就将银镜摄入自己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