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鸿妤岂是你们说请就能请的。”时鸿妤取出腋下的手包,冷声说到。
“你真是不死心!”凌衍叹了口气,抬手拍了两下,门外两侧闪出两个人,以奇快的速度夺了时鸿妤的手包。
时鸿妤反应也不慢,只是不及来人,想要抓紧手包已是晚了。
“该死!”时鸿妤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声,弯腰从靴筒里拔出两把长匕便去蛇般紧随夺包的人刺去。
“她……功夫这么好!”乔翎然讶然的看着这一幕。
“有些人的死大抵并不只是病死或者是意外,我想这位应该也能称得上是一位黑寡妇了!”凌衍低叹,握住她的手,便朝着门口走去。
“哎,我去!”过了好一会儿,时鸿妤才狼狈的被人踩在脚下,只见那人摘下头套,低呼一声。
“风凛斋!”时鸿妤扭头,咬牙低喝。
“叫什么?小爷知道自己名字!”风凛斋没好气的哼到,“果然如某人所料,你功夫还真是不赖,不过不及本小爷也!”
“外面都搞定了?”听着他这自恋的话,凌衍只当没有听到。
“那必须啊!”风凛斋转头冲他们挑挑眉峰,“不过也挺费劲,她的安排还是挺不错的!”
“确实不错。”凌衍点头,“你险些晚来一步。”
说完,拉着乔翎然施施然的走了。
“哼!”看着他们的背影,风凛斋低哼一声,看向身边的人,“给劳资绑了她,绑结实喽!”
“就他最老奸巨猾!”靠在墙上,看着属下们收拾残局,风凛斋低叹一声,“小爷就是劳碌的命啊!”
连挚押着沈长林走出来,看向风凛斋。
“老大,这人恐怕不能随便关押。”
“用你说!”风凛斋瞥了眼呆滞的沈长林,没好气的翻翻白眼,“一会儿有人会带走他,你先看着他。”
“好吧!”连挚点点头。
“连挚什么时候进房间的?”乔翎然看着拉着自己的人,低声问到。
刚刚她不是没有担心。虽然她信他。
“他早就在那里了。”凌衍在车边站定,回头看向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他擅长追踪,隐藏行踪最厉害,他藏在房间里,就是时鸿妤也没有发现,何况是沈长林。”
“嗯。”乔翎然松了口气,他真是安排好了一切。
“她包里放的是那种东西?”上了车,看着市府的大门,乔翎然又问到,她觉得时鸿妤应该不会带着炸/药来行事。
“她今天的目的只是我,杀了我或者毁了我,对你就是打击!”
“我说了,有你我会更强大。”知道她很快就会明白,凌衍低声说着,便发动车子,驶出市府。
“我滴天!”警局办公室。众人看着他们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放松。
“老大的神色……”伍祺低声开口,话却是没有说完。
“不管如何,他们没事就好!”林睿缓了口气,“想来,那个女人真的是时鸿妤,他们真是冒险!”
“这时鸿妤被抓了,事情是不是差不多了?”布琛抬头看向大家。只是谁也回答不了他这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