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不是说等他跟咱们交代一下情况就要回京了么?”看了眼楼上,陆湛有些懵然的看向淡定的凌啸译,“他们这是……”
自家那堂哥还有风家那位小爷,自从回来后,这都大半天加一夜了,他们可没有晚起的记录啊!
“他们太累,这会儿不休息,回京了,就更没有了。”凌啸译低声回到,“他们很快就会起了,不会误了事的。”
楼上卧室,乔翎然看着身边熟睡的人,满目心疼,喉头都渐渐哽咽起来,她知道他辛苦,却没有想到,他会睡的这么久,这么沉。
如此,他们的辛苦便远超过她所能够想象的。
“怎么了?”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温热的手指袭上自己的脸颊,乔翎然握住那手指,俯下身,靠上他的肩头。
“看你这样辛苦,我很心疼。”乔翎然低声,哽咽的说到。
“若非必要,我知道你和风凛斋肯定不会睡上这么久,你们的责任感就不允许,可现在……”
“我还好好的呢!”凌衍有些失笑的搂住她纤细的身子,而后叹口气,“乔队,其实我更想听的是另外一句话呢!”
“你变坏了!”乔翎然顿时就一阵赧然,掐着他胳膊上的肉就闷声说到。
“变坏?”凌衍挑眉,笑出了声。“乔队这么说,我可不敢认!”
“不过……”说着,凌衍却是猛的翻身,一把将有些懵然的人压在身下,低声呢喃到,“乔队既然说了,我想我总得表现一下,是不是?”
看着他眼中的深情,乔翎然怔了怔,却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想说的话,都湮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铭海的事情基本解决了。”午饭前,等到风凛斋一脸困倦的出现在客厅,其他人已经都在座了,凌衍吸了口气开口了。
“虽然有的人参与不多,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参与的是一桩怎样的案件,但我想说的是,每个参与进来的人都辛苦了,尤其是那些一直在暗处默默忙碌的人。”
这些话说出来,大家都为之一默,谁也没有接话,静等着凌衍接下来的话。
“我能够参与是偶然也是必然,三年前,我所带领的小组出事,我知道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们只是任务失败,所以我沉默,甚至是颓废了三年,来迷惑对手。”
“来铭海其实更多的是为了承诺和心中所愿,但我没有想到,铭海竟然是他们的重心所在。”
“更没想到,一桩案子竟然横亘了那么多年,牵扯了那么多人,而我们时至今日才明白他们的目的。”
“从当年国家开始着手准备,他们收到消息后就一直在等现在,等待结果。”
“当然这么多年他们所做的事远非如此,他们还勾结了一些心怀叵测的人,从各方面图谋,为了核心事件做准备。”
“所以一个周后,能否顺利进行那件事,就看这一个周能否将敌人彻底瓦解了!”最后凌衍重重的叹了口气。
“京城,那里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一个周?”封恺、江浔和陆湛一脸茫然,其他人皆是满脸沉重的神色,卫言低低的开了口,“算日子不是还有十天么?”
“额……还有九天!”卫言叹息一声。
“我天!”这会儿,陆湛终于明白过来,惊呼一声,愕然的看着在座的人。
“那个……核……那个……他们怎么敢?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