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还没缓过去,只见暖玉袅袅婷婷地向她走来,脸上红霞微露。“郡主,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把事情瞒着您。我以为您也是女人,应该明白女人有些事儿,是不方便跟别人说的……”
“ok,ok。”楚晴摆手打断她,也不管人家懂不懂“ok”何意。这花魁果然倒乖,现在还好意思和她说对不起,大姐,要是道歉有用,街上挂官牌提刀子到处巡逻的差役就该下岗!
“郡主!你有没有事啊?摔着没?”围墙外面传来了冬哥撕心裂肺的惊叫声。
“摔你个头?到门口等姐出去!”楚晴铁青着脸,转身准备往外走。她知道要是自己不早点让冬哥见到活生生的她,没准那囧丫环就回王府先呼天抢地嚎一顿丧,接着请穆亲王搬兵给女儿“报仇雪恨”了。
慢着,荣涣呢?楚晴迄今为止没见到小正太的影儿,晕菜!这不意味着她还得去姑娘们接客的地方找他?
“郡主,找人啊?是不是找那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弟呀?他就在花厅里,不过,我的姑娘们陪他喝了一个时辰的酒,怎么说也得给钱吧。郡主一向大方,小妇人就不和您讲价了,一口价——二百五十两!”老鸨甩着打了三道褶的肥下巴,笑眯眯地迎上去,伸出两个指头,在她面前一晃。
哇靠!喝几杯花酒就喊一口价?以为是网购啊?二百五,你他娘的才二百五呢!楚晴背在背后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捏成拳头,没人知道她此时有多么想海扁这肥婆到爆。好,你要敲诈是吧?那姐今天就懒得顾郡主的面子,豁出去先揍了再说!
她正要一拳飞过去,忽然,一只有力的手竟从后抓住了她的右手腕。这……这不是先前抱过她的酷哥吗?不,是猥琐男才对!
她本想用力挣脱,谁知那男子手劲大得出奇,根本挣不开。她差点就破口大骂,却听见他对老鸨淡淡地道:“老板娘,那二百五十两银子,我替这位姑娘付,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的朋友。”
他……这算是英雄救美?楚晴愣生生地盯着他的脸,半晌,又侧过头看看那老鸨。老鸨前一分钟还龇牙咧嘴,后一分钟立刻笑得合不拢嘴,收了那男子一张银票便退下了。
“想和我说谢谢?”男子低头,似笑非笑,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
没错,她是想和他说谢谢,可眼角的余光一扫到旁边的暖玉身上,她话到嘴边就是道不出,怎么说来,这男人和暖玉两个,也是让她糗大的家伙,她要谢他就是傻子。
那男子眉梢轻扬,似乎在告诉她,不必道谢,回身搂住暖玉,低声问:“那姑娘是王府里的郡主?”
“嗯,她爹是穆王爷。”暖玉一个劲点头。
奇怪,他问这干什么?查她户口?看那凶狠的老鸨都对他礼让三分,楚晴猜想着,这男子应该就是缀丹楼所谓的“后台”,倘若不是,起码也跟“后台”有不寻常的关系。她偷偷朝那边看去,见他听见“穆王爷”三个字,神情微微有些吃惊,也许,碍于穆亲王的身份,他也不好得罪王府的人吧。
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么……帅哥就做好人做到底,干脆送她回王府,要是他肯送她,之前跟暖玉让她出糗的事,她大人有大量,可以忽略不计……楚晴暗暗念叨着,在她的时代,是男人就该那样,才叫绅士风度。
喂,不是吧?怎么还没行动?
等待果然是一种折磨,尤其有目的的等待,更是煎熬。好半天,她终于看到那男子像个超级男模一样,迈着华丽丽的台步重新朝她走过来,鬼晓得他劈头盖脸一句“名言”,足以让她终身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