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这就对嘛,敢出来混连块玉都不敢收,你这辈子做贼也白做了。”
船到对岸,二人方才分手,离别前,殷大鹏像是依依不舍,又像是感激涕零。楚晴心想,倘若不是她说拜拜之前拍过他的肩膀,道了声“一定有缘再见”,那家伙怕是怎么都不肯走。和这样的人一再相逢,他们俩之间的“猿粪”,到底是有缘还是孽缘呢?
“哎哟,晴儿啊,你可算是平安回来了!”
一回到穆亲王府,穆王妃搂着女儿差点掉下眼泪,一个劲心肝宝贝地唤,回头便到神龛前面烧了三炷香。
“仰哲来过王府,说你被人挟持绑架,你爹又进宫到现在还没回来,你真是吓死娘了!”
楚晴连忙安慰母亲:“娘,没事没事,您瞧我不是好好的吗?才没人绑架我呢,我只不过是跟人演戏气庄仰哲的。不是您刚刚说他来报信,我都不知道他还肯关心我,也算他有点良知,但若要追究起来,他这事做得也欠妥当,他怎么可以让我娘为我心惊肉跳?”
“孩子,你和仰哲到底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仰哲来这儿的时候,已经告诉了我,说是因为他家中有妻子,所以你不愿意嫁给他,可为何你……”穆王妃担忧地望着女儿的脸庞。
“娘,您就当女儿任性,反正我怎么都容不下自己和别人分一个丈夫。再说,您和爹成亲那么多年,他娶过侧妃吗?没有吧!要是爹真的娶了侧妃,就算您不计较好了,您心里真的会好受吗?”
楚晴扶着母亲到一旁坐下,把头靠在母亲肩膀上撒娇。
“行了,女儿自己的事,自己懂得处理。不过,有另外一件事,我倒是想请娘这两天替我跟爹说说。”
“你这鬼丫头,又想玩什么花样?”老王妃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楚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外头结识了一个朋友,叫殷大鹏,他本来很能干,但身世很可怜,为了让他们家乡的乡亲们都过上好日子,甚至不惜做贼去劫官府的钱财。而他最终没有带走那些钱,答应我从今往后会好好做人。我知道爹生平最爱做善事,不如干脆把我那朋友弄咱们府里做个家丁,就算是个看门的也成,好不好?”
穆王妃听罢她的话,想了想道:“嗯,这件事我可以跟你爹说说,做善事当然好,可有时也必须懂得分寸。”
楚晴使劲点头:“知道了,娘,我保证,我这次绝对没有做错,谢谢您!”
“别急着谢我,你这丫头,只要能让爹娘少为你操点心,爹娘就拜神佛了。”
“对了,娘,不知道爹有没有和您说过关于‘乱党’的事呢?”她忽然想起了荣渊的手下白天说的那些话,出于好奇,也想向母亲问问,或许母亲多少能透露出一点消息。
穆王妃脸色突变,赶紧双手合十:“神哪,请宽恕小女的年幼无知!罪过呀,罪过……”
“娘,您怎么啦?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这事儿?”她好奇地摇晃着母亲的身躯,纵然穆王妃口里连说罪过,她仍想得到答案,哪怕只知道一点点也好。
穆王妃拉过女儿,过了好久才放低声音,严肃地道:“晴儿,乱党这件事,不是我们穆亲王府应该涉足的。你听着,以后不要再提这两个字,我和你爹向来与世无争,即使卷入事端,也绝不会让你跟任何不利的事情扯上关系,你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