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梦吧?一定是在做梦。冥冥之中,她吃力地张开眼睛,只觉浑身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她想喊一声,竟连舌头也是麻木的,一个字音都发不出。
她这会儿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间屋子……废话,当然是间屋子!可奇怪的是,这间屋子居然没有一扇窗户,她视线对着的一角,仅仅有扇半人高的小门。小门旁边,一盏烛光,几个三大五粗的男人正在喝酒吃肉,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得见地上还放着几把刀。妈呀!她不会是绑架了吧?那几个家伙,是不是土匪呀?
“咦,那丫头醒了,要不要咱兄弟几个先享受一番?”
尽管迷迷糊糊,楚晴却听到了不怀好意的语言,有个黑影正向她靠近,未见其面容,先闻其声,分明是口水滴落的啪嗒啪嗒声。你爷爷的,原来不是做梦啊!她果然被人绑架了,一只毛茸茸的手扯住她胸前的衣襟,嗤!外衣被撕裂,是个女人再头昏都会瞬间清醒!
不要啊!她头一次这么害怕,怕得眼泪像马尿一样流啊流。虽说新时代的女性口口声声闹着自己不在乎那一层东西,否则变剩女还没人要,半夜小路遇到狼,大不了递给他一个袖珍版防护罩;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她哪里提得起那股兴致?眼看就要和白马王子结婚,即使真要遇到意外,被个帅哥压,她也认了,为什么是那种恶心的野兽啊?
死老天,去你娘的!你要让姐被那个没进化完的猿人压,一辈子都别指望姐原谅你,吃你自个儿的大便去!
“别碰她!”
天空一声巨响,英雄闪亮登场,剧情狗血无敌。那双刚要朝她伸过来的毛手,随着那声大吼顷刻间缩了回去,楚晴猛然发现,这家伙的双手缩回去之后,竟是放在他关键部位上的。她鬓边落下一滴虚汗,好有威力的声音,震得人可以当场萎掉!唔,下次要再让她遇上狼,也学着粗鲁地吼一声试试,看看对方是不是会软……等等,那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哇靠!是殷大鹏!
“郡主,你还好吧?”殷大鹏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个小瓶,打开瓶盖凑到楚晴鼻子旁边。
好臭!楚晴差点呕吐,这什么东西?比她家以前养那只虎纹猫拉的屎还臭!
“怎么样?是不是好一点了?”他关切地问她。
“呃……好像是……”楚晴试着动了动手指,嘿!她能说话了,也能动了,纵然还使不出劲打人,起码确定自己没有中风,而是中了一种怪毒,应该就是武侠小说里经常所谓的迷香。刚才殷大鹏拿个臭瓶给她解毒,看来金庸爷爷创造的“悲酥清风”,在这个世界上果真存在,并不是胡吹出来的。
“大鹏哥,你不是那么心软吧?那姓荣的家伙带人围剿我们的分舵,杀了我们二三十个兄弟,大伙儿只不过准备对付他心爱的女人,已经太便宜那厮,你竟不准我们对这丫头下手?”那压人未遂的家伙显然不服气。
楚晴不禁惊愕,姓荣的?他口中所说的人,莫非是荣渊?她猛地想起殷大鹏从前和她说过的话,他投奔的组织“赤星盟”正做着所谓“拨乱反正”的勾当,可是?怎么会被荣渊围剿了呢?
“郡主,你千万别激动,你先听我说……其实,是我们鹤平分舵的文舵主想要请你帮忙,才会……”殷大鹏脑子转动的速度始终有限,当话语跟不上思维时,舌头必打结。
起码半个时辰,他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直到现在,楚晴方才明确得知,荣渊虽名义上是工部侍郎,服务于庄仰哲手下,但私下里却是在为太尉贺少霆办事,更是贺少霆一手栽培出的得意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