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那我向你坦白一件事吧!你可不准生气!”她沉吟了片刻道。
庄仰哲笑着点点头:“嗯,你说,我保证不生气,是不是你昨天并沒有回去看你爹娘!”
“对,其实我是去找荣涣了,他看上卖丝绸的岑员外家的小姐,遇到了一点麻烦,因为那位小姐已经和别的男人好上,荣涣很生气,偏偏那亲事是我先给他做的媒,才会搞成这样,于是我只好劝他别生气,我有空再去帮他另说一门!”
楚晴只隐瞒了太尉府门前碰到荣渊的事,看见庄仰哲微微蹙了蹙眉,不由得心跳加速。
“喂,你答应我不生气的,怎么……”
“傻晴儿,我哪里在生你的气!”
庄仰哲唇角勾起一丝俊逸的笑容,伸手托住小娇妻的脸庞。
“我虽然不喜欢那个人,但荣涟和荣涣两姐弟跟你的感情如何,怎会不知,荣涣沒跟着他哥哥在官冶混,宁可出來自立门户开铁铺,那可是个能干的小子啊!如果为了一个和别的男人好上的女子,要他独自伤悲,对他着实不公平,晴儿,要不干脆让我替他物色一门亲事好了,我认识不少文人墨客,怎么都比你更熟悉哪家小姐的品性,你说好不好!”
“等我先去看过荣涣之后,再跟你说这事儿吧!谢谢你,老公,嘿嘿!”她撒娇地依偎在丈夫温暖的怀中,身心的疲惫瞬间一扫而光。
是啊!这种感觉才好,果然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就这样吧!趁儿子沒在,和亲爱的老公好好爱……
了却一件心事,楚晴终于心情舒畅,下午便跑去荣记铁铺找荣涣,她老远就看到小正太在铁铺门前招呼生意,倒觉得挺意外。
他的脑子沒有问題吧!她悄悄绕道走近,趁着荣涣招呼完一个顾客,在后面使劲推了他一把:“嘿!荣涣,精神不错嘛,果真是心胸宽广的男子汉大丈夫,不怕失恋,好样的,下次姐教你唱首歌,叫《失恋万岁》,保证你以后更潇潇洒洒,遇到什么样的女孩子,都能拿得起放得下!”
荣涣盯了她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郡主,这就是你安慰我的方法呀,其实昨儿我听了哥一番话,就想通了,沒必要去在意那些东西!”
“就是嘛,与其吊死在一棵树上,不如早点,甩了她!”楚晴一甩头发,眯起一只眼睛,挺起胸脯摆出小s打清扬广告的经典pose。
“我决定,亲自登门造访岑家,向芝心小姐提亲!”
“啊!”
荣涣两臂向天举起,那理直气壮的声音,简直给楚晴当头一棒,她差点就连环佛山无影脚踢过去。
“小子,你说什么?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疯掉了,岑芝心那种‘水花’,还值得你亲自上门提亲,我看我今天不几巴掌啪啪啪打醒你,你就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荣涣见状不妙,赶紧用两只手捂住脸,露出缝隙窥视她的表情,见楚晴终究不忍心出手,才傻乎乎地问了一句:“郡主,那个……什么叫‘水花’來着,是不是指的一个姑娘长得像水里开出來的荷花!”
“荷花你个头,水花,水花,水性杨花,tnnd,连这个都不懂,活该你被女人耍,居然问姐水花是啥,去你娘的水花,我看你上辈子自己都是个水花,气死我也!”楚晴牙齿咬得咔咔响,要是她有老天爷的能耐,早把地皮掀起來往小正太脸上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