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梦俱乐部才宣传了不到半个月,便有成百上千的女人们蜂拥而至,纷纷表示加入和支持,这期间,楚晴便亲自处理了一件富家男子欺骗穷人家女子令其怀孕的个案,为那平民女子争取到白银五百两的精神赔偿费,并以逐梦俱乐部的名义责令那富户停止经商一年。
楚晴知道,这个国家里沒有状师一职,她开办逐梦俱乐部,根本不需要打肿脸充胖子变成个律师,因为就她庄小王妃与柳绿茹吏部尚书三小姐两人身份加起來,就有充分的话语权、立法权和执法权。
解决了一件又一件原本在群众看來很棘手的事情之后,楚晴与柳绿茹两个女人心中双双充满了成就感,尽管当初在沧原建立“楚晴俱乐部”,已令楚晴非常开心,但这次在京城建立“逐梦俱乐部”,影响力远比那时來得强大,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果真在这个时代成为了一颗耀眼明星,且绝不是收天价出场费,而是得到大众称颂的那种巨星,如果硬是要举行个什么颁奖仪式,给她评个奖项,那一定能获得终身成就奖,一想到这个,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不时会忍俊不禁,笑出声來。
然而,好景并不长久,随着逐梦俱乐部的影响力日趋扩大,庄仰哲终于忍不住,一天楚晴回府后,他立马拉着妻子进里屋详谈。
“仰哲,你说什么?你要我别再管理逐梦俱乐部!”楚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怎么会,自己与柳绿茹合作开办俱乐部的事,丈夫明明同意的,为何会突然反悔。
庄仰哲轻轻摆摆手:“晴儿,你不要太惊讶、太激动好么,我的意思,并不是要你放弃你的逐梦俱乐部,而是我觉得,你应该学学柳小姐,别凡事都亲力亲为,那间俱乐部是你和柳小姐花钱开设的,既然是老板,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便不要自己参与进去,有那么多人给你办事,你干什么非要每件事都亲自出马呢?那样太引人注目,容易让你陷入险境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明白,可是?我也沒有故意张扬啊!我亲力亲为,我可从來沒觉得是错误,再说,我本來就和绿茹分了工。虽然我们两个都是老板,但一个主外,一个主内,绿茹是大家闺秀,不会武功,自然主内比较适合,那么会武功的我当然主外好了,而且有人暗中保护着,每次出去都带一大帮人,我有那么弱,会被人轻易下毒手吗?”对于庄仰哲的话,楚晴一面说着明白,心里却终究不敢苟同,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沒有,成天躲在俱乐部里做翘脚老板,一出去就前怕狼后怕虎的,才不是她的作风呢?
“好,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也无话可说,你如今所做之事,便是在为女子争取权利,若我再说下去,我自己都能猜到结果如何,你一定连我也会反,说我是大男人,不尊重女人,罢了,我这就去歇息,随你怎样,再不说第二次,只是你不要忘了,你早已不再是从前的晴儿,你还有天理这个儿子!”庄仰哲说罢,转身走进卧室,沒有把门关严,也沒有说让妻子跟着进屋,失落的背影在楚晴眼底,竟显得有些单薄。
“天理……”念着儿子的名字,楚晴才突然想起,她已经把天理送去长公主府超过了一个月,去看儿子的次数,用五个指头都能数得完。
于是第二天,她乖乖地去了一趟长公主府,探望儿子,她打从心底,还是不想天理将來变成《蜗居》女主角的孩子,把妈妈当成电话那头的“喂”,更不想将來儿子觉得妈妈抱他一下,会被当成对他的一种“惩罚”。
而当她再次见到儿子时,儿子已经长变了样儿,隐隐约约看得出是个小帅哥了,天理会呀呀学语,偶尔吐得出几个不完整的字,可惜,他只会叫爷爷、奶奶、爹爹,就是不会叫娘,楚晴不禁心酸,抱过儿子一次又一次教他喊娘,好容易发出一个似娘非娘的怪音,她刚感觉到一丝惊喜,天理却哇哇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