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终究拗不过怀里的小祖宗,只好把孩子抱给荣渊试试,却见荣渊搂着孩子,一面轻轻拍着孩子的小身躯,一面柔和地脚下转圈儿,还不时将唇凑到孩子的小耳朵旁,低低哼着一曲她从未听过的小调,楚晴彻底震撼,天理居然真的不哭了。
这个人,真的是死变态男荣渊,楚晴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忍不住又道出了那句惊叹之言,她究竟是第几次重复那句话了呢?每一次,只要是比较久的时间和那个黑衣男人沒见面,重逢时,他总会给她意外,甚至全是不可思议的意外,而这一次,更是意外中的意外,荣渊那种连女人都只会拿來当玩物,不懂得该如何用行动去表达对女人疼惜的男人,居然会带孩子,手法还如此娴熟,见鬼,天理那孩子身上明明流着庄仰哲的血,怎么这会儿看起來,竟和那个家伙更像是一对父子,小鬼头连荣渊垂落的发丝都扯住了,扯得咯咯咯直笑,好可爱。
直到天理笑了好久,笑到睡着了,荣渊才小心翼翼地将他交给楚晴,楚晴愣愣地盯着他,盯了半晌,才低声问:“你……你怎么会带孩子,你是荣渊么,是我看花眼了吧!”
荣渊唇角微扬,仍是似笑非笑的模样:“你曾经不是很肯定地对我说,荣涣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所以他不会跟我亲么,我看现在你该知道,荣涣那小子还是婴孩的时候,究竟是谁在带他!”
听罢他这话,楚晴心中的翻腾,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绝不是荣渊变了,而是他的本性,她几乎可以肯定,原來,最真实的荣渊,竟是那个样子……一个穷小子,可以做到成为皇上的义子,实属不易,想起他为贺少霆办事,她突然觉得,她或许应该谅解他的所作所为。
荣渊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眯起那对单眼皮的眼睛,发出一种怪异的声音:“怎么,觉得不可思议,还是后悔当初选择了庄仰哲,沒有选择我!”
“我说,得寸进尺是你的嗜好!”楚晴才有一丝丝感动,沒想到他马上变身还原。
“哼,我随意说说,你还当真了,你以为我还喜欢你,美丽的笨女人,我荣渊自问侬本多情,却还沒沦落到会抢一个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的女人那种地步,下次跟你见面,还不知会是何时,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还欠我两件事沒答应,今日给你点甜头,不代表下次会不会让你更是大吃一惊!”
荣渊重新打开折扇半遮面,笑了,笑得说多阴险就有多阴险,楚晴暗自哼哼着,那家伙又是“美丽笨女人”,又是“侬本多情”的,说得她还差点儿怀疑他也是从现代穿越來的,一出口居然俩流行歌曲名,难道,他也是受到了她的影响,开始趋向做个新时代的男性了吗?拜托,时代不同,是旧时代的怎么变得了新时代,除非他來个反穿越,穿到二十一世纪。
“喂,你等等!”眼见他要离开,楚晴连忙叫住。
“庄小王妃何时如此舍不得本王了!”荣渊回眸,单眼皮眼睛里闪出微光。
楚晴呸了一声:“少臭美,我……我只是想问你,我不在京城那些日子,还有我回來后的那些日子,你这家伙到底在干嘛?我劝你最好别再害人!”
荣渊忽然回身走上前來,一直走到楚晴身旁,在她耳畔发出细入蚊子的声音:“我还真是沒料到,自己在小王妃心目中原來如此重要,好,既然你希望和我走得近,那么我就告诉你,我老早就和王室宗亲一家家攀亲戚了,跟你娘家的关系那更是沒得说,唯一还沒攀附成功的,就是庄家,只要你说动庄仰哲,让你陪我一天一夜,那我们可就是真亲了,小王妃,你说是不是!”
“我说,你,!”这话她怎么听着怎么不顺耳。
“我什么?要是还想着我,就干脆点儿,告诉你家庄小王爷,让他早做准备!”他不管她反应如何,仍在继续,仿佛有意挑战她的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