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一结束,皇上携着皇后与文妃摆驾回宫,命太尉贺少霆负责朝宴,与众人尽情畅饮畅谈,这时候,一个猥琐男不知从哪儿钻出來,捧着一杯茶就往荣渊手里献。
楚晴认得那个人,他就是她与庄仰哲曾经在蟾州遇到的那个万渠,同样是贺少霆的走狗,不过,此人似乎与荣渊心存芥蒂,为何这会儿倒要装模作样在贺少霆面前请他吃茶呢?
“嗯,茶是好茶,只是本王出身贫寒,无法识得个中滋味,你应该给对面的庄小王爷献上一杯,他可比本王会品茶得多啊!”
在荣渊的示意下,万渠竟顺从地倒上两杯茶水,走到庄仰哲和楚晴夫妇跟前,楚晴眼角的余光不时扫过那狗腿子的脸,见他一脸奸笑,直觉便告诉她,贺少霆的亲信泡茶给庄仰哲喝,其中肯定大有问題。
“小王爷,下官泡的香茗如何!”不过一会儿,那万渠果然轻轻问了一句。
“嗯,跟我平日里喝的不太一样,但很清甜,入喉之后口中也能回味无穷!”
庄仰哲一面品茶,一面笑道。
“这茶是文妃娘娘赏赐给你家太尉大人的吧!如今中宫殿的皇后娘娘玉体抱恙,又无所出,听说陛下正打算立文妃娘娘为新皇后,你家大人莫非是想借香茗一杯,想请本王为他办点事!”
万渠凑到庄仰哲耳边私语一阵,却未曾想到楚晴敏锐的耳朵已完全听清他话中的内容,他正告诉庄仰哲,他派出的人查到赤星盟成员的秘密联络地点,还说乱党已经潜入王室府邸中,只要庄王府能与贺家合作,以王室的命令下令彻查所有王室中人,必定能揪出乱党,避免乱党借助王室力量秘密作乱。
娘的,你们不是有荣渊吗?原來荣渊的力量不够,竟直接想拉关系拉到王室请求帮忙,以为一杯茶就想让她男人替他们办事,想得美,楚晴狠狠地在背后握起了拳头。
“我道是何事,这根本用不着搞得那般神秘!”
谁料庄仰哲听罢,竟微微一笑,忽又露出惋惜的神情。
“乱党作乱已久,都是你家太尉大人的功劳,我虽为皇亲,却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上你家大人的忙呢?你从你家大人那里应该听说过,本王向來不爱管乱党的事,更不喜欢进监狱去看那些审讯,虽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但屈打成招也并非就好,不过若是需要提供线索,本王倒是可以尽力,只因本王不想再被乱党毒害,仅此而已!”
楚晴听罢丈夫这话,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庄仰哲怎么突然管起乱党來了,他不是说凡是沒涉及到自家的事,都不会插手吗?
而万渠见庄仰哲沒把话说死,竟一副像是见到久别亲人、装作抹眼泪的模样,点头哈腰地道:“小王爷啊!下官怎么会不明白您的苦处,有您这句话,下官简直感激涕零,我家大人日后定会送來谢礼,答谢您与小王妃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