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呀,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黑白不分,你当姐是水花呀!”
楚晴不相信,即使拗不过自己的心,她依然不相信她对荣渊有感情,她只认为那种在乎,是出于不甘,想要击败那个男人,证明她嫁庄仰哲沒看走眼。
“喂,朝东哥,咱互相救了对方一命,也算扯平了是不,如果你有点良心,就不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ok!”
沐朝东不懂ok是啥,瞅着她的表情,摸着自己下巴想了一阵,才道:“这不是黑或者白的问題,感情那种东西,根本说不清黑白,不过呢?我倒有两个办法可以让你试试,你就能知道自己有沒有嫁对人了!”
“你爷爷的,你以为你是情圣啊!”楚晴看着他那雷人的眼神,啼笑皆非。
“第一个办法,就是你让他永远在你面前消失,或者是你自己永远在他面前消失!”
“去你的,什么损招啊!让人永远消失,不是杀人就是自杀,才沒有人笨到要为了证明一段感情去犯罪呢?不,世界上的确有很多那样的笨蛋,但姐不是!”她斜着眼睛蔑视他。
“觉得很阴损吗?那就用第二个方法吧!试图让自己不再注意他,而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你家小王爷和你儿子身上,等你感觉你已经很在乎别人之后,不就自然而然不会去为他徒增烦恼了,到时候呢?你就能学我一样,把那个家伙当成包着团牛粪的草纸,‘咚’一声扔茅坑里去,包准你拿根棍子來搅上十天半个月都找不着!”
“朝东哥,你啥时候也爱跟屎尿屁扯上关系啦!”
“不就是跟小王妃你学的吗?”
“好,有你的!”楚晴喉咙里打个嗝,强忍着沒呕吐,照他这么说,她还成了屎尿屁的鼻祖,真失败……她思虑良久之后,最终听从了沐朝东的建议,决定采用第二种方法。
楚晴,既然你认为你的心不在那个家伙的身上,就该牢牢记清自己的身份,她得回去,赶紧回去府里,等庄仰哲回家,就自己安分些,好好待丈夫,以不变应万变,才不会再被乱党牵连,被荣渊影响。
楚晴发觉自己果真应该庆幸,庄仰哲还沒回府,于是第二天,她自己进了一趟皇宫探望丈夫,然而,她突然感觉,丈夫有点变化,但若要用什么词汇來形容,她不知道是哪个词,从前,两人一向恩爱,有说有笑,即使吵架之后,裂痕也能很快被填平,可到了宫里,庄仰哲却像是变成了哑巴一般,沉默许久,迟迟沒说出半句话。
水榭边树枝斑驳的影,被阳光投射到翩翩公子的白衣上,摇摇曳曳,仿似那具躯壳里的灵魂在随之不由自主地动荡,让楚晴看得不安。
最后,是楚晴先开口,话语中不免带上了些许猜测:“到底是皇上想留你久一些,还是你自己不想回家面对我,仰哲啊!我老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如果,如果你有苦衷……是不是能告诉我呢?”
“沒有,晴儿,是你误会了,这些天皇上很喜欢和我下棋,才留我在宫中再多住几天,你能來看我,我很高兴,但这里毕竟是皇宫,沒有陛下或是后宫娘娘们的旨意,你最好还是少來吧!我想,再过两三天,我就能回府陪你了,放心,我的个性你还不了解么,宫里美人如云,但在我看來都是庸脂俗粉,哪里及得上我的晴儿半分!”
庄仰哲搂住妻子的纤腰,楚晴却感觉到他的手有点微微颤抖,好像有些紧张,但很快便沒再抖,她希望这只是她自己的错觉。
又踌躇了一阵子,直到太阳都升上天顶,她才从怀里掏出那块自己绣的丝帕,红着脸递到丈夫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