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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晴,你冷吗?她在心里不断询问自己,不,冷是怎样一种概念,她似乎都弄不清了,她的冷,早已随着庄仰哲的那番失去温度的言语消失,不是她抓不住那一缕情,而是情本身就无形无相,便悄无声息地从她握紧的拳头间,从手指的缝隙间,悄悄地滑落,再也寻不着踪迹,倘若夫妻之间果真心有灵犀,那么,庄仰哲应该知道,她不在娘家,可能会到这条河边來,或是在河上乘船解忧,遗憾的是,他沒有來这里,冬哥告诉她,庄仰哲到穆亲王府时都是白天,而白天所做的事,是尽力请求岳父岳母,让妻子回家。

“原來,我们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对方……”楚晴坐在河边苦笑,如果庄仰哲够了解她,就应该夜里來访,亲自接她回庄王府。

一片片花瓣,撕扯了又撕扯,纷纷落入河水中,楚晴不禁吐出四个字,:“落花流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与庄仰哲之间,是不是双方都在印证着这样一句话呢?她闭上双眼,许久也沒有睁开。虽然是自己在撕扯着花瓣,在做一件很残酷的事,她却难以面对这残酷的一幕。

“需要人來陪么!”背后忽然传來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不用回头,她都能知道,除了那个人,沒有谁的声音如此有磁性,她不想转过头去,此刻,就算荣渊要吃她的豆腐,她也懒得反抗,因为她很清楚,反抗是完全沒有效果的。

荣渊并沒有对她无礼,而是轻轻地走上前,坐到她身边,端详着她浸泡在河水里的两只脚丫子,他不禁有些惊奇,这个女人个子并不大,竟然不是普通千金小姐一样的三寸金莲,而是一双大脚,他曾经还和她睡过同一张床榻,却都沒有发觉到这点。

“你爷爷的,用眼神來吃我豆腐啊!知不知道你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真是说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楚晴察觉到他目光的异样,把脚伸回來,擦干了穿上鞋袜,翻着白眼瞅瞅他。

“为什么只是说我猥琐,不想以前一样使劲骂我,甚至大打出手,我觉得你应该那样才对。虽然你不说,但我猜得到,一切的一切,都是起源于我截获的那封信,不是吗?”他望着她的脸,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她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憔悴。

“怪你有个屁用,说实话,我可能还应该感谢你吧!我这个人不喜欢苦恼,不喜欢郁闷,更不喜欢残酷,但人似乎只有经历过这些,才算是真正长大,所以,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天真得沒头沒脑……怎么,很惊讶吗?是不是你做梦也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我嘴巴里说出來!”她眯着一只眼睛冷笑。

荣渊听到她说那些“屎尿屁”之类的话,以往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发出嘲笑,笑她粗鄙的言语和娇俏的形象完全不相称,可这时,他却沒法嘲笑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低头,忽见半块丝帕从楚晴袖中掉落下來,不由捡起來,放在手中细看,楚晴呆呆地注视着流淌的河水,并未注意到那东西已经到了荣渊手上,过了一会儿,只听荣渊问道:“你绣的丑莲丝帕剩下半块,是不是还有另外半块在他那里!”

楚晴摇摇头,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題,那天,她当着庄仰哲的面把这块丝帕撕裂成两半,其中半块从手中滑落,她连头也沒回,根本不知道另外半块落在了哪里,也许如荣渊所说,大概被庄仰哲拾起來了,但已经好几天,庄仰哲压根儿未曾拿出那半块丝帕,他若稀罕那件东西,就应该交给冬哥或者穆亲王夫妇,表示自己心里还有她这个妻子的存在,还肯珍惜她,可是?她在这几天里有过很多种想法,似乎每一种对她來说,都成了奢侈,庄仰哲的表现和她所希望的,彼此之间竟然毫无交集,原來,他们这对闪婚夫妻,就是两条平行线,只是她如今才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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