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荣渊携着楚晴重新启程,中午时分,两人落脚在离海边不远处的“玉珠客栈”,见到文家兄妹和殷大鹏,楚晴显然被吓到了,但看见三人都安然无恙,还过着舒坦日子,她也打从心底为他们高兴,庄仰哲的阴影随之渐渐散去,而当她从文跃口中听说,他们之所以能过上现在的日子,一切都是荣渊的恩德,楚晴发现自己对那只臭蝾螈的好感,似乎又多了几分。
或许是因为叙旧的愉快,又舍不得当初在桂子林同住的小妹妹文珠儿,楚晴特地在玉珠客栈多待了两天,到三天后才和荣渊一同乘上去鹤平的马车。
目送着远去的马车,文跃不禁对殷大鹏慨叹:“他们总算可以走在一起,果然还是他们俩最般配,大鹏,你娶了我妹妹,果然比我能看得开呢?唉!我看见他们离开了,真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那你还不赶紧讨个老婆,楚晴郡主两次选男人,也沒有你的份,你比我还大几岁,瞧我都成你妹夫了,干嘛非要为了一个求都求不到的女子耽误终生啊!”殷大鹏语调中带着劝慰的意味,但有句话他却沒敢说,文跃这家伙生得像个女人,恐怕这辈子还真不好讨老婆,所以,他怪不得楚晴沒考虑他,便是换了别的女人,谁会愿意嫁给一个外表看起來如此阴柔的男人呢?
文跃苦涩一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确实啊!像我这种男人,说讨老婆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嘛,行了,少在这里扯,咱们客栈还要不要做生意,你还不回你的厨房去!”
殷大鹏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进厨房,和文珠儿开始忙乎起來,文跃在外面招呼顾客,却见一个戴斗笠的男子在外张望了许久,直到暂时沒顾客再进门时,才走到他跟前。
“你是……威灵王殿下的弟弟!”那人揭起斗笠,那张脸不禁令文跃惊讶。
“既然文舵主认识我,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荣涣重新戴起斗笠。
文跃点点头,把他带到二楼账房里,让几个小二在外面张罗着,等荣涣坐下,才关上账房的门,插上两道门闩。
“荣涣,我听沐朝东说起过你,可照楚晴郡主说,你不是应该待在七箬的么,为何突然回到大平国,还來了我的客栈!”
“不瞒你说,这次我正是接到沐舵主交给的任务,才会來这里找你,我之所以到七箬,又找上楚晴郡主,还把我哥一起拉去做私冶,实际上是为了打造一批比大平国更为锋利、优良的兵器,好在将來剿灭贺家外戚,让权力重新回到皇上手中,但这件事乃是绝密,除了总舵主、沐舵主和我之外,沒有第四个人知道,而沐舵主就藏身在临洵,他提议在七箬出兵之前,趁贺家不备,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因此特地要我來找你!”
荣涣的声音越來越低,语气越來越严肃,文跃似乎明白了几分,轻问:“总舵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刺杀狗太尉贺少霆的儿子,贺琛!”荣涣声调虽轻,却个个字掷地有声,他从背后取下一个包裹,打开來给文跃看。
“这两把刀,是你专门打造……给我们两人用的!”
文跃眼前一亮,从那包袱里翻出來的两把细刃链子刀,实属罕见的兵器,他头一次见到如此之精致的锻铁手艺,瞬间赞了荣涣一个“好”字。
“不过,为什么是这样的武器,荣涣,我记得朝东曾经说过,你明明是不会武功的,为何此次的刺杀任务会选中你來协助我!”
“沒错,我本來不会武功,但是在七箬一年,我不是白待的,贺琛那厮曾经害死我沒过门的妻子,我怎能说放就放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