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绿茹听到她这话,心中一阵刺痛,而此刻,她却必须要逞强,演得更有威风,才会让这里的人知道,她和楚晴之间,有多深的仇恨,她抽了口气,仍旧用冰冷的声音道:“楚晴,我不会让变成鬼的你有机会來缠我的,因为天理将來会过得非常好,你这个亲娘从來沒给过他像我这样好的印象,你有资格找我寻仇吗?再说,像你那种身份,一开始嫁给仰哲,本就是你在抢夺应该属于我的丈夫,你一个來历不明、被穆亲王夫妇收为义女的便宜郡主,你真以为你的身份很高贵,我告诉你,如果沒有你爹娘,你,楚晴,什么都不是,连路边讨饭的乞丐都不如,你听清楚了沒!”
“柳绿茹!”楚晴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可看到的,却只是那个渐渐消失在昏暗中的背影。
怎么可以,那个女人怎么可以那样做,而她自己,到底现在又算什么?难道,这就是她曾经因为拜金、因为想要傍大款而得到的报应,她低下头,想哭,却哭不出來。
“晴儿,晴儿!”
正在无比绝望之中,荣渊的声音忽然悠悠传來,楚晴不知道自己因为疲惫和心碎而倒下,昏迷了多久,但她还记得,柳绿茹來的时候,是夜晚,而这会儿,天窗里透着一丝光线,应该是白天了。
“荣渊,是……真的是你吗?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她以为自己尚未清醒,他的身影在她的视线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是我,晴儿,我就在这里,我一定会想法子救你出去的!”荣渊伸出手,握住她已经变得瘦弱的双手,声音颤抖,接着,他将唇轻轻凑上去,吻着她的每一根手指,蜻蜓点水般,轻得仿佛天使的羽翼。
楚晴确信了自己并沒看错,但仍有点怀疑,她探出头,向外面望去,外面沒有一个狱卒在,连个人的呼吸声也听不到。
“荣渊,你……你做了什么?外面怎么人声都沒!”
“嘘,!”
荣渊凑到她耳边悄悄道。
“别问为什么?我现在只能对你说,贺少霆听说庄仰哲得了天花、命在旦夕,所以你已经沒有利用价值了,依照贺少霆的个性,今天夜里一定就会将你秘密处死!”
“啊!”
楚晴差点惊叫出声,幸亏荣渊的大手一伸,巴掌按在她的嘴巴上。
“晴儿,你听好,我很快就会把你带出去,但你现在不许出声,也不要问我太多话,ok!”
荣渊末尾一句蹩脚的“ok”,显然是在替楚晴减压,就是这声“ok”,让许久沒有笑容的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略带调皮的笑意。
“那好,我现在替你把镣铐弄掉,你别乱动!”荣渊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串钥匙,估计是从狱卒身上搜來的,一会儿还得放回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