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渊,是我害死他的,我……我又害死了一个人……”
“不,不是你害死了庄仰哲,怨只怨他因为爱你,无法自拔,但他却为你、也为我们的将來做了最后一件事,我真不知道是该谴责这个家伙,还是该感激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晴抬起头,疑惑地望着荣渊。
荣渊掏出手帕,给她再次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幅墨竹图:“你仔细看看,这些竹叶排列的形状,能不能看出是什么?”
楚晴强忍住伤痛,仔细端详着画面,若是换了别人让她这样做,她只会以为,对方是在让她看现代曾经风靡一时的三维立体图,但荣渊如此说,她沒理由把这话当做玩笑,她一直不是太会看立体图,记得有个同学告诉过她一个诀窍,就是做斗鸡眼,这会儿,她只能这么做,不能不说这个损招很有效,渐渐地,她便看出了竹叶中暗藏的立体图:“这不是……大平国的标志,烈火飞星吗?仰哲他……难道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兵符,一定是兵符,我见过那个兵符的形状,上面的烈火飞星,就是和普通的摆放方式完全相反的!”
荣渊很肯定地指着画幅。
“你再看,这些竹叶所指的,都是左上角的方向,而左上角的那一排竹叶,隐隐约约浮现的是一个‘水’字,而相反的,右下角则是‘仓’字!”
“兵符在沧原!”楚晴茅塞顿开。
“晴儿,看來无论如何,我们都得赶紧去沧原走一趟,如今京城里沒有皇上,有得贺少霆忙的,现在他对我仍然保持着信任,极有可能会让我來稳住阵脚,而你,趁机赶去沧原,你应该能猜得到,送兵符的人会在什么地方等你!”
“沒错,也许就在穆亲王府的旧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楚晴越发觉得,他们的猜测都沒有错,即使错了,这也是赌上最后一把,成败就在此一搏。
“可是?荣渊,你留在京城,真的不会……”
“猫有九条命,我不也一样,再说,我始终认为,老皇上和皇后都被软禁在宫里的什么地方,我必须把他们救出來,晴儿,我们再暂时分开一次吧!就当是为了庄仰哲,你我,都该为他做些什么?不是吗?”
荣渊上前,紧紧握住妻子的双手,这一握,预示着暂别,但楚晴能鼓起勇气,她相信,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很快,曙光就能在天顶上出现。
楚晴猜得果然沒错,她去到沧原,在穆亲王府的旧址遇到了庄仰哲的心腹阿贵,当亲手拿到兵符的时候。虽然这小东西并沒有多少重量,她手上、心里都感觉沉甸甸的。
“王妃娘娘,殿下交待过,拿到兵符之后,赶紧去凤潭联络七箬军,开进京城,事不宜迟,娘娘千万别辜负了王爷一片苦心啊!”阿贵郑重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