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内摇头否定。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凶手绝对不是省吾,他什么都没做!”
“近内先生……”
“省吾最近的确不太寻常,不过我实在无法想像省吾这孩子会连续杀害两个朋友。”
“近内先生。”
大竹放下一口也没喝的茶杯。
“我懂。我虽然懂您的心情,但一切状况都表示确实是令郎所为。我非常能体会您的悲伤,身为人父当然会有这种情绪。”
近内用力地摇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然而近内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些想法传达给大竹。
“您认为是省吾杀了浅沼英一吗?”
“我很遗憾。”
“贯井直之也是他杀的吗?”
“……”
大竹没作声,静静凝视着近内。
“省吾为什么要杀害他们?”
“我们已经找到剩下的一百万了。”
“剩下的一百万?”
大竹点点头又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后,将目光转回近内。
“贯井直之在十日当天从银行领出两百万。不过发现贯井的尸体时,那两百万已经消失了,现在才找到。”
“是省吾口袋里找到的钱吗?”
“那是其中一半。省吾口袋里有一百万钞票,剩下的一百万则塞在浅沼英一的书桌抽屉里。”
“英一的书桌?”
大竹轻轻地叹了口气,不住地摇头。
“所以总共是两百万。而十日晚上八点左右,有人目击两名少年逃离贯井直之遭到杀害的工厂用地。”
“您是说那两人是省吾和英一吗?”
大竹颔首。
“不过省吾当晚在坂部逸子的家,就算有人目击在车站附近看到省吾,那也一定是对方看错了。省吾那种打扮的少年到处都是,所以只是目击者觉得看到省吾,但那其实并不是他。”
“不,近内先生……”
“请你问问坂部逸子。只要问过她就知道是对方看错了,省吾那天晚上在坂部逸子家呀。”
“我们已经问过了。”
“咦?”近内讶异地看着大竹。
“我们已经问过她了。”
“既然问过,那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