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须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伸手擦了擦嘴边的残酒后,吐了一口长长的气。接着他又打开威士忌的瓶盖,往在酒杯里加酒,倒了一半手却停下来。
“不过……该怎么做才能证明省吾的清白?”
近内点点头,又切了一块葡萄干奶油。
“这件事的确不简单。我想过各种方法,但大部分都无法实际证明,而且我实在有点过火,所以现在已经是人人喊打了。”
“人人喊打……”
蜂须贺似乎理解了近内的意思是,他“嗯……”地沉吟了一声双臂在胸前交叉,往后倒在沙发上。“啊。”他突然抬起头说:
“您不如把这些内容写下来罢?”
“写下来?”
“是的。”
蜂须贺用力的往前探出身子。
“您将目前的想法整理归纳后,向社会大众提出所有可疑之处吧。如此一来必定有相同意见的人出面,警方也会……”
“不,这可不成。”
“不成?为什么?”
“我不想用这种方式好。不好意思,但这不成。”
“这样啊……不过……”
近内还是摇头拒绝。蜂须贺起先还不死心搔着后脑袋,最后还是一脸失落地倒回沙发。
接下来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好意思。”蜂须贺打声招呼后掏出香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大口,一股熟悉的气味刺激着近内的鼻腔。
“对了,”
近内开口问了恰好想到的事。
“你知道什么是巧克力游戏吗?”
“巧克力游戏……那是什么?”
蜂须贺一脸不解地反问。
“你曾经听过这个游戏吗?”
“巧克力游戏?嗯……是哪种游戏?”
“我不知道。我推测这一连串案件背后的起因就是这个巧克力游戏。”
“……”
蜂须贺茫然地望着近内,他完全不懂近内这番话的重点。
“我跟省吾吵架的那天,你正好来我家吧。”
“您是说省吾差点引起火灾的那一次吗?”
“没错,其实那天省吾在自己房里烧掉一本笔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