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爸爸商量了吗?”
“不是的!”
勉突然拉高音量大喊:
“……是他发现的。我只是被发现了之后才说出来,结果,他就告诉我,‘不是你干的!’我明明告诉他事情是我惹出来的,他却坚持说‘不是你!’”
“……”
“爸爸要我说,全都是阿浅一个人做的,还告诉我,只要让阿浅自杀,一切就没事了……”
“所以一开始只打算让英一一个人自杀吗?”
勉微微点了下头。
“不过,后来你发现省吾也在场吧。”
“我没想到会这样。连阿近也……我一开始真的没想到。”
“是啊。”
“爸爸问我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我才说了阿近,只有这样。阿近觉得贯井绝对不会付钱,所以没到空地去。我和阿浅商量,如果贯井敢说付不出钱,就让他尝尝我们受的罪,不过阿近反对这么做。但是这样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只有我们被打,贯井付不出钱就没事,没有这种道理吧……”
近内听不下去了。
省吾并没有对折磨自己的贯井动手,而是烧掉纪录贯井行为的账册,但他的下场居然是这样……
不过这样的省吾却让近内感到欣慰。
——喂,这条毛巾可以用吗?
那个声音,的确显露了省吾的性格。
“你怎么将英一跟省吾找出来?”
“我只打了一通电话说有事想和他们商量,要他们隔天跟学校请假来我家里。”
“你要省吾带收录音机吧?”
“嗯……”
“你家不是很多收录音机吗?为什么要叫他带来?”
“……收录音机其实是我的。”
“咦……?”
近内惊讶地反问。
“那是我的收录音机。不过先前因为想多少还掉一点钱,刚好那时阿近比较有钱,就卖给他了。”
“什么时候……”
“四月初吧,和电脑一起卖给他。”
啊……近内闭上双眼。
“你以多少钱卖给省吾?”
“两样一共五万圆。”
“原来如此……”
“我被爸爸骂了一顿后,打了电话给阿近,跟他说钱我之后会付,请他先还我收录音机。”
一番交谈后,勉似乎已恢复平静。虽然声音还透着些许颤抖,但已经能在说话时控制情绪。
“将他们两个找出来之后呢?”
“……我们马上杀了阿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