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悦文解释道:“但小商与我相处多少年,你看着王爷的眼神可跟平时不太一样,我一眼就能知晓。”
乔羽商听他这话,有些震惊和羞恼的看着他:若这样他便能看得出来,那自己多少年来对他的感情,他是不是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却一直……
“你觉得我这些年都在装糊涂,是么?”石悦文苦笑,眼神里是满溢而出的悲伤。
乔羽商有点无语:“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石悦文又露出那种宠溺到让乔羽商发抖的眼神,说:“你想什么,师兄用脚趾头都能看得出来。”
那你脚趾头都要成精了吧?乔羽商腹诽,并不接话。
石悦文继续道:“这些年……我明白,却始终不说。不是因为我置你于不顾,正相反,因为我珍惜你这个师弟,珍惜我们这些年单纯无染的感情,才一直佯作不知。如果……如果这层纸捅破了,你可还能待我如兄长?我们可还能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石悦文说着,隔着薄被握住乔羽商的手,有些动容,又很是克制,“小商,我,我不愿失去你,你明白吗?”
乔羽商不敢开口。这人满肚子狡猾,自己每多说一个字,就要多一分可能踩进他的温柔陷阱里。很多事情当时看不透,日后回想起来,才会发现当初盲目到让自己都害怕。
“不明白……也没关系,”石悦文眼神黯了黯,有些失落,又道,“现在你放下了那份感情,我也安心了些,至少,我们有机会再回到从前那般单纯紧密的师兄弟感情,不是吗?”
见乔羽商依然不言,石悦文一点也不尴尬,把该说的话都说齐了:“只是对王爷,我希望小商可以想清楚一些。先不论他是否对你有情,光是他的身份,你们就终究不能在一起。况且他并非表面那般纯真无害,我不想你受伤……”
石悦文也不指望一晚上就能再把乔羽商拿下,便道:“你受了伤,还是早些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乔羽商终于舍得说了一个字:“嗯。”
石悦文无奈地摇摇头,离开了。
他这个师弟,真是个彻底的闷葫芦。不过越是将心事藏得深的人,越容易深陷情感无法自拔,将心上人捧在手心里般对待。
被深爱的感觉太好。更何况乔羽商是个如此有用之人,虽然现在在天云派没什么地位,但只要他想,以后也能成为他的一大助力。他只愿这份忠诚的感情再次被他握在手里。
……祺王是吗?看来要动一下他了。
乔羽商见他出去了,大大松了口气,累得半瘫在床上。
真怕自己坚持不住。
他也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心软得不像话。纵使明白石悦文并未如表面那般满怀深情,也已不是儿时那个与他相伴相知的少年,乔羽商却始终记得从小到大两人相处的点滴。毕竟……他们曾如此信任亲近,不分彼此。
乔羽商有些疲倦地靠在床头,渐渐快要睡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有些恶趣味的声音响起来:“乔,见到了王爷,开心吗?”
莫离!
乔羽商立刻惊醒过来,一反平日的不在乎,有些紧张地看着那戴着朱红面具的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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