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從初識到成親,她可一直都替他擔心這潛在隱患呢。
然周晏西眼皮子一掀,語氣傲然:「別想了,咱家家財散不盡。有我這棵搖錢樹,不信,你揮霍無度試試。」
「……簡樸是美德。」吃肉吃得腮幫子略鼓的江繁綠,挺直腰板,嚴詞拒絕,「休得誘惑我。」
正在這時,林珂的聲音從人堆里飄過來,響亮至極:「綠綠,過來繼續吃肉啊。」
腹有饞蟲,江繁綠當即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某棵搖錢樹獨在風中搖晃。
說好的寸步不離呢?
周晏西不甘示弱,拎起地上一隻兔子追了過去。
於是乎,單方面的爭寵大戲上演了。
「乖,我烤兔子,吃兔肉。」
「可珂姐兒說猞猁比兔子好吃。」
「沒有的事,這猞猁肉一看就很柴。」
「要不你嘗嘗?諾。」
「……雖然不柴,但是嫩得有問題。」
「什麼問題?」
「一看就是得了病。越嚴重肉越嫩那種。」
……可惜最後,論周晏西再如何面不改色,胡言亂語,終究爭寵失敗。江繁綠義無反顧撲向了珂姐兒手中的肉串。
那刷層油,蘸了醬,在火中旋轉,受熱均勻,面面金黃,外焦里嫩的肉串。
「感覺你家夫君很幽怨。」篝火前,林珂瞥一眼後方,又給江繁綠遞了一大串肉,笑嘆,「連我一女人的醋都吃?」
江繁綠接了肉,回頭看了看將兔子扔案板上,正陰沉著臉指揮阿左下刀的周晏西,忍住笑意。
真是成了親才知道他這占有欲吶。
隨即美味入口,細嚼慢咽。
此間江繁綠又聽林珂語調輕淡:「不過瞧他今日獵物一堆,怎麼練的這樣好的箭法?在他指導下,我家那文官還真射中只野雞。」
她高興地答話:「方才他說年十八時去北方做了一整年生意,就順便跟本地漢習了一手射藝。」
林珂側目看過去,身邊美人兒一雙眸子只道裡頭沉了蜜,映著火光熠熠生輝,當下心中瞭然:「綠綠,瞧你也是很喜歡你家夫君。」
「嗯。」
應聲應地果斷,江繁綠也偏頭迎上林珂目光:「世間再不會有他這般對我好的男子。故而他值得我全部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