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一看沈小魚這麼「灑脫」,就問:「難道我娶別人了,你都不難受嗎?」心中開始鬧起彆扭了。
沈小魚苦笑:「少爺,您是少爺啊,我算老幾啊,夫人要不是聽了那個道士的話,估計我也沒機會去你秦家蹭飯,估計這會兒已經在哪個城裡當叫花子了,先不說你娶別人我難過不難過,本來夫人就瞧不上上我,你還真能反抗夫人嗎?」
「這……」秦懷瑾一聽,好像沈小魚聽得也有點道理,他也不想讓他娘傷心,可是他也不想娶別人啊!
沈小魚看秦懷瑾糾結,就說:「你也不用這麼左右為難,你幫我無非就是為了報個恩,我明白的,也不用以身相許,秦家對我也不錯了,管吃管喝,夫人也說不用我陪葬,我就好好當個丫鬟也挺好了!」至於沖喜啊,以後當少奶奶啊,她其實也沒有那麼自不量力,秦家這家事,別說她自己,三歲都看得出,她壓根就配不上!
秦懷瑾看沈小魚想得這麼「開明」,就說:「會有辦法的!」就算現在沒有,以後總會有的。
沈小魚看著秦懷瑾有點鑽牛角尖,就說道:「行,會有辦法的,咱們也先回家吧。」秦懷瑾現在就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大少爺,沒吃過什麼苦,就覺得自己就算離了秦家這棵大樹也什麼都能辦到。等以後吃苦遭罪了,也就知道秦家這樣的大樹有多麼的好乘涼了!
回了別院,書童大哥也正好做好了晚飯,看秦懷瑾手裡拿著學廚的書,挑了挑眉。
他原以為這大少爺就是一時興起要學做菜,他也沒空哄孩子玩兒,所以之前秦懷瑾要跟他學做菜的時候,他也就拒絕了,現在看,好像還有點後勁兒,不像是小打小鬧。
沈小魚吃過飯之後,俞平就拿來幾本有關京都城風土人情的書過來讓沈小魚看。
「你是女子,以後也不能入朝堂做官,不過就算不能做官,也有很多別的事情可以做。」俞平捋著鬍子說道,當初收沈小魚的時候,也是因為沈小魚有那麼點「偏才」,雖然和秦懷瑾這樣的標榜不太一樣,但是也是他第一次收女弟子,所以還是比較用心的,他還是相信有教無類因材施教,弟子的學識和覺悟有時候也不在乎性別。
秦懷瑾看沈小魚有單獨的書看,就說:「老師,我有什麼書嗎?」
俞平一笑:「有啊,我那書房的幾大柜子你隨便看!」
秦懷瑾打了個寒顫,老師那幾大柜子都是很難讀懂的書,現在他還讀不懂呢!
沈小魚拿著書看,她和秦懷瑾學的也不太一樣,雖然上課的時候學的是一樣的,但是俞平不要求她會誦讀,反倒是課外書俞平不少讓她看,她的學業也就輕鬆一點,唯一費心受累的也就是練字罷了。
某日,福安一大早的就來了,沈小魚也好奇這也不是什麼特殊日子福安來幹什麼,後來才知道,是家裡來了親戚,讓秦懷瑾回去一趟。
俞平一聽是家裡來了親,也不能攔著不讓走,不過也就給了三天的時間,不讓長時間斷了課。
秦懷瑾要回秦府,沈小魚作為「影子丫鬟」自然也是要跟著回去的,路上坐馬車的時候,福安就說:「小魚姑娘啊,夫人讓我囑咐姑娘幾句,回去當著客人的面就說你是少爺的貼身丫鬟兼書童,其他的就是……」
「啊,我知道的,當著客人的面其他的都不提,放心吧!」沈小魚說道,看福安吞吞吐吐的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
福安看沈小魚這麼痛快的答應,還有點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