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經見到書生科考失利最後就說自己運氣不好的,可是你和他們不一樣。」俞平對沈小魚說道:「他們可能只是一次的失望,就把責任推給運氣,可是你呢?你也經歷過了,運氣好像一直也不怎麼樣吧?」說到最後,俞平笑道:「你沒上吊,就說明這些困難你都挺過來了!」
沈小魚笑了笑,的確,自己從小到大好像真的是沒有過幾天好日子,如今親人全都沒有了,她自己孑然一身,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呢?
「老師,那我可以有野心嗎?會不會太貪心?」沈小魚問道,此時的俞平不僅是個老師,更像是一個懂得很多的長輩,更像是哪個寺廟裡說著禪意的高人,讓她覺得可以找到接下來的方向。
俞平點頭:「什麼算野心?想讓自己過的好就叫野心?什麼叫貪心?想要過的更好就要貪心?那你可以有野心,更可以有貪心,誰都想要過的更好,你這也不算什麼呢!」
沈小魚聽了俞平的話,就覺得豁然開朗,自己好像就是太瞻前顧後了,面對秦懷瑾的努力,她還真的是一個很卑鄙的人。
「隨心所想,想了就去做吧。」俞平說道,沈小魚這個弟子對他來說也是特殊的,可能是他這一輩子收的最後一個弟子了,他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周師傅的話讓他明白,他的確是老了。
是人就不能不服老。
秦懷瑾在裡面直接自己上手了,旁邊周師傅也看得嚴,當時正式拜師的時候周師傅也說了,要是敢偷懶,或者教了還學不會,肯定要藤條伺候的!
「啪」的一聲,秦懷瑾挨了一藤條,沈小魚聽到動靜了,就趕緊趴在廚房的窗子看,秦懷瑾正委屈巴巴的揉著屁股。
周師傅打歸打,也不敢打在明顯的地方,萬一回府的時候被錢月梅看到了,她也解釋不清的!
沈小魚倒是納悶,秦懷瑾腦子那麼好,學東西那麼快,怎麼也能挨打?
這時候周師傅就指著地上的一塊炸肉,說道:「浪費糧食可恥啊!」
「是,周師傅,我不敢了!」秦懷瑾委屈巴巴的說道。
沈小魚趴在窗子上笑著,秦懷瑾是不懂柴米油鹽貴,掉塊肉對他來說屁事兒都不算,放到窮困人家,怕是要被罵死的!
秦懷瑾聽到沈小魚的笑聲,就衝著沈小魚做了鬼臉,沈小魚回了一個鬼臉。
「老師,我想嫁給他!」沈小魚這次看著秦懷瑾,對俞平說道,她臉上也滿是笑意。
俞平笑著:「恩,是不錯。」肯為了女人做飯的男人,當朝除了專門的廚子,怕是找不出第二個,而在他看來,秦懷瑾這輩子也不會就當個廚子就是了!
沈小魚看著秦懷瑾,心中也知道自己一直在難受個什麼勁兒了,無非就是因為自己現在的樣子配不上秦懷瑾罷了,患得患失她也有!
八月十五的時候,秦懷瑾也要回秦府去了,怕俞平一個人在這,周師傅就提出留在這,反正她也回不去老家,在哪都是一樣過中秋。
沈小魚跟著秦懷瑾回家,錢月梅就說:「你回來的也正好,我這有幾幅畫像,你先瞧瞧。」
秦懷瑾納悶是什麼畫像,結果一打開,就是女孩子的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