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也猜到沈小魚怕是要吃不好,就直接端著廚房送去自己那的飯菜一塊來了柴房,弄得門口的孫婆婆也是沒有招。
沈小魚看著眼前的飯菜,一陣苦笑,琢磨自己除了是要睡在柴房,好像其他的也沒有什麼變化,而且白天連活都不用幹了,就直接飯來張口,不知道錢月梅知道了會不會又生氣?
「吃吧,都是你愛吃的。」秦懷瑾說道,沈小魚的食量也不算大,等晚上他再送來一床被子和厚衣服,怕是這住柴房的日子更加舒坦。
沈小魚嘆氣,她這日子怎麼就這麼的……不平凡!
…………
天氣越來越涼,樹上的樹葉也都掉沒了,風一吹,只剩下呼嘯的聲音,已經沒有半分的沙沙聲。
顧家的大通藥鋪在城中擺了義診的攤子,主要的大夫就是顧思言。
顧思言在京都城學醫多年,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在這遼陽城已經有了名聲。什麼疑難雜症,在顧思言這都能弄個清楚明白,而且只在出義診的時候才會接病人,所以每次義診的時候,攤子前面都是排起了大長隊。
陸蝴蝶拎著水和一些糕點找到了義診的攤子,顧老夫人心疼孫子,就特意讓陸蝴蝶來送東西。
「少爺,喝茶了!」陸蝴蝶把食盒放到顧思言的旁邊,但是看顧思言很忙,也顧不上喝茶,就打開食盒,倒了茶之後就遞到了顧思言的眼前去。
結果顧思言忙著寫方子,也沒有空接,就直接一努嘴,就著陸蝴蝶的手就喝了一口,弄得陸蝴蝶哭笑不得。
「少爺還真是忙!」陸蝴蝶笑著說道。
聽到陸蝴蝶的聲音,顧思言這才抬頭,一看是陸蝴蝶,一口茶直接全都噴到了前面客人的臉上。
「哎呦,對不住對不住!」顧思言趕緊找東西,這時候陸蝴蝶就遞過來一塊帕子。
顧思言接過去先把客人的臉擦乾了,然後就遞上手裡寫好的方子,說道:「每日一次就行,三碗水煎成一碗就行,我都寫了!」然後就把客人送走了。
送走一個,後面又上來一個,顧思言就趕緊繼續去診脈,然後對陸蝴蝶說道:「你是在我祖母那當差是吧,告訴祖母,不用送東西,這也短不了我的,我回去就去看她!」說完就又去看病人,顧不上陸蝴蝶了。
陸蝴蝶點頭,顧思言這麼忙,這裡還人這麼多,她也就不在這久留了。
顧思言忙活了一天,直到太陽落山了,終於把來診病的老百姓都送走了,他這才有時間好好的喝一口水。
茶水已經涼了,不過他忙得也是熱,喝點涼的也能精神精神,想要拿帕子擦擦汗,結果這一擦,才發現,怕是不是自己的,是先前陸蝴蝶的!
帕子上繡著一隻藍色的蝴蝶,翅膀就好像是透明的,看著這帕子,顧思言不禁感慨:「這姑娘的手一定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