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蝴蝶趕緊去端飯,早上做的新鮮的豆腐腦,配著包子油條小鹹菜,每樣小菜也不多,但是樣式不少。
顧思言坐下了,看著一桌子菜,感覺真的是比自家大廚做的好多了。
顧老夫人看著兩個年輕人,臉上都帶著笑意,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哪天,就算看不到曾孫那一天也想看著孫子先娶妻,到時候她也就安心了。
陸蝴蝶盛了兩碗豆腐腦,然後說:「要吃什麼可以自己添。」
顧思言也不客氣,家裡其他丫鬟都是萬事親力親為,不過他在京都城拜師學藝的時候都是自立的,凡事也都是自己來,沒有人伺候,像陸蝴蝶這樣撒手就不管的反倒是讓他舒坦。
吃了一碗,顧思言覺得還能吃一碗,不過自己已經吃過早飯來的,再吃怕是要積食,東西雖好,但是也不能吃糟踐了。
「蝴蝶識字,也看過不少書,你有空也給她找些書過來看看,要不陪著我這麼個老婆子也是煩悶的很。」顧老夫人說道。
顧思言點頭,也不太愛說話,陸蝴蝶感覺顧思言就跟個悶葫蘆一樣,老夫人亂點鴛鴦也要看合適不合適,兩人就算地位不合適,但是這性格怕是也說不到一塊去。
另一頭,剛聽掃雪的下人里,周婆子就一路小跑去了焦氏那。
「你說什麼?母親真是這麼說的?」焦氏皺著眉,自己的兒子,婚事自然也是要讓自己來操心,老太太年歲那麼大還經常犯糊塗,可不能讓老太太瞎做主。
「這幾天盯著點,有什麼情況就早點過來說。」焦氏說道,要是只是老太太瞎說兩句不放心上也就算了,要是放到心上,她也總不能看著兒子娶個伺候人的丫頭!
周婆子聽了就點頭,然後就先下去了。
陸蝴蝶白日裡閒來無事,就去秦家別院找沈小魚,結果到那一看,大門都鎖了。
「這是回秦家了?」陸蝴蝶說道,要是回了秦家,她就不好上門去找了。
另一頭的沈小魚一聽錢月梅鬆了口,心情也是很放鬆了,就對秦懷瑾說道:「你能不能給我去蝴蝶那送封信!」
「行,你要寫什麼?」秦懷瑾問道。
「我想帶她一塊走,在京都城蝴蝶應該也能養活自己的。」沈小魚說道。
秦懷瑾點頭:「那行,我給你拿筆拿紙,寫完我就去送。」
沈小魚點頭,看著秦懷瑾走了很是開心,雖然知道錢月梅這是在逼迫秦懷瑾,但是只要京都城,她有信心可以養活自己,只是不知道秦懷瑾能不能一塊吃苦。如果秦懷瑾沒能熬得住,那可能她和他就真的有緣無分,到時候秦懷瑾回到秦家,她也就和陸蝴蝶兩人討生活了。
沈小魚寫好了信,秦懷瑾就去顧家送,走到顧家大門口的時候,剛好就看到了陸蝴蝶。
「正找你,還省得讓人去叫了。」秦懷瑾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