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焦老夫人說道,她年輕喪父,守寡多年,家裡也是立了貞潔牌坊的,好不容易把兒女都拉扯大了,這女兒竟然這樣不省心!
「一開始是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事兒,現在一看,你不下大牢都不錯了!」焦老夫人說道,可是話說是這麼說,也不能真的讓女兒去坐牢,可是現在顧家那鬧得沸沸揚揚,他們焦家這更是被人戳著脊梁骨,總得有個對策!
正說著話,門口就有家丁一臉泥巴的跑過來,說道:「不好了,老夫人,門口有人鬧事,一堆的乞丐流浪漢都拿著泥巴往咱們家大門上糊,前面的生意都沒辦法做了!」
焦老夫人一聽,就頭疼,對焦氏說道:「看看,人在做天在看,冤家這是找上門了!」
焦氏一聽,就說:「就算找上門又能怎麼樣,扔點泥巴而已!」
焦老夫人一聽,就怒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死活,這次的事情要是弄不好,怕是以後焦家和顧家兩家都在這遼陽城混不下去了!」
「不就是一個小丫頭興風作浪,能掀起多大的浪啊?」焦氏還很是不在乎!
焦老夫人說道:「咱們家是開門做生意的,以後誰還敢來咱們家?沒有了生意,這焦家也是要散的!」
焦氏聽了這話,心裡也有點害怕,就說:「那怎麼辦啊?」
「當然是趕緊把人找回來,還人家!」焦老夫人說道。
焦氏一聽,就不太樂意:「那丫頭勾引我兒子,一個下賤的丫頭,她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焦老夫人也是恨鐵不成鋼,女兒怎麼這麼不會掂量,就說道:「都這樣了,還什麼勾引不勾引的,就算真的有真情,出了這樣的事兒,還有哪個姑娘敢嫁?!」
焦氏琢磨也有道理,就說:「那我說就是了,可是現在老爺也不來接我,我要是自己顛顛兒的跑回去,以後還怎麼能抬起頭啊!」
「就你辦的這破事,以後都別想抬起頭了,你就別想太多了!」焦老夫人說道。
這時候門外又有家丁跑來,說是顧家來了人,焦氏一聽很是開心,顧老爺到底還是來接她了!
焦氏坐得穩穩噹噹的,等著顧老爺來,說句好話她也就跟著回去了,結果進來的是顧家的管家。
「洪伯?怎麼是你?老爺呢?」焦氏看著管家問道,一臉的莫名其妙。
洪伯看焦老夫人也在,就頷首一下,然後對焦氏說道:「夫人,老爺說了,要是說出人送去哪裡了,這事就算過去,要是還不說,一會兒就讓人送來休書!"
焦老夫人一聽,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看來這次顧老爺也是生氣了,光看現在焦氏做的這些事兒,休了焦氏也不冤枉,可是……
「洪管家,這事還有得商量,她會說的!」焦老夫人說道,也不能真的讓女兒被休。
焦氏一聽顧老爺都要休了自己的了,直接就哭出來,說道:「真是沒有良心,我在顧家當牛做馬那麼多年,如今為了一個丫頭就要休妻,顧家還真是狠心啊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