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笑著說:「別這麼說,這東西再金貴也不夠我們三個吃,沒有婆婆做的飯管飽。」
婆婆看著糕點好像的確挺好,就收下了,倆人得空也就聊一聊?
「你說你好好的姑娘,非得穿得跟個小子一樣,這是圖意個啥啊!」老婆婆說道。
沈小魚有點不好意思:「婆婆看出來了呀?」
老婆婆笑著說:「這還有啥看不出來的,婆婆我也活了這麼多年,是男是女我還能分不出來了?」
沈小魚小聲說道:「我這也是為了出門方便,我要是一個丫頭跟著少爺東跑西顛,怕是有人說閒話的!」
婆婆回頭看了一眼秦懷瑾,秦懷瑾正在房裡忙著,空屋許久沒人住,灰塵也大,秦懷瑾正拿著掃把東掃西拍。
「你家這少爺倒是沒有什麼派頭?」老婆婆說道。
沈小魚笑著說:「我家少爺人很好的!」
婆婆看沈小魚這麼夸,就說:「你可千萬別喜歡你家少爺,少爺和丫鬟,多半就是玩玩罷了!」
「婆婆看得出?」沈小魚說道,這婆婆未免太聰明了吧,啥都沒說人家就都看出來了!
「記住婆婆的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婆婆笑著說,然後就說道:「先吃飯吧。」
沈小魚坐到桌子後面,抬頭看向了秦懷瑾,桌子上的飯菜都比較粗糙。
沈小魚是吃慣了粗茶淡飯,覺得還很正常,可是秦懷瑾那可是錦衣玉食長大的。錢月梅更是不好東西也不會拿到秦懷瑾面前,現在眼前的一桌清粥小鹹菜,估計秦懷瑾不會吃。
秦懷瑾端著粥碗,沈小魚一看碗邊還有個破口,就說:「你用我這碗,你這碗就先給我吧。」她怕秦懷瑾弄不好再把嘴給豁了。
秦懷瑾擺手,說道:「沒事,不用換,你再割著。」沒讓沈小魚換。
福安看這情形,就說:「要不少爺用我這碗?我還沒用過…」
「那行。」秦懷瑾直接就把福安那碗給端走了。
福安一臉的想哭,沈小魚忍著笑,幾人總算是吃完一頓飯。
晚上沈小魚去鋪床,秦懷瑾就把門窗都關嚴實了,天氣越來越冷,已經到了深冬,不過他們去京都城算是南下,越往南也能暖和點,等到了京都成就更暖和了。
沈小魚鋪好了床,一回頭就見秦懷瑾已經自己端了洗腳水了。
「長大了呀,都會自己打洗腳水了啊!」沈小魚故作感慨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