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就知道了嗎?」華良玉沒有什麼好脾氣。
沈小魚撇了撇嘴,打開信先看了看落款,寫著蘇凝的名字。再看內容,就笑著說:「原來是蘇姑娘惦記我給她做的東西,你告訴她,讓她放心,她來的時候肯定已經做好了!」
華良玉聽了,就說:「來的時候?她還要出來?」
「啊?不來怎麼試?我是想給她送去家裡的,但是她也沒說,只說會來我這。」沈小魚如此說道,不過……
「不過這位差爺,昨天看你跟要打人的人樣子,你今兒還能替她來送信,你這脾氣也是……」沈小魚欲言又止,她也說不好這男人到底是脾氣好還是脾氣壞了!
華良玉反駁:「我什麼時候要打人了?」
「哎呀,就這句話說得就跟要打人一樣!」沈小魚直接說,還往後退了一步。
華良玉被懟的啞口無言,然後說道:「信我送到了,告辭。」
沈小魚看著華良玉走了,就說:「這差爺也是不幹啥正事,不去維護城中治安,沒事老替媳婦跑腿可還行?」
不過答應給蘇凝的東西她也沒有忘,這幾日尋了好一點的木料,就琢磨開始著手了。
雨下了一個下午,沈小魚看也沒有什麼客人,就早點關門回家了。
傍晚的時候,秦懷瑾回來了,一進門就看沈小魚正趴在床邊睡著了。
「怎麼就睡這了?」秦懷瑾過去,看沈小魚睡得正熟,他也沒有捨得把人拍醒,直接把人就抱起來了。
沈小魚個子不高,又瘦瘦的,秦懷瑾感覺懷裡的人就跟沒有重量似的。
「你回來了啊?」沈小魚一被抱起來就醒了。
「嗯,睡覺也不好好睡,趴在窗邊不怕著涼啊?」秦懷瑾說著就又走幾步。
沈小魚趕緊下來,還不好意思讓人家抱呢!
「稀里糊塗就睡著了,下雨天實在適合睡覺。」沈小魚揉了揉眼睛,就問:「你呢?今兒去翰林院還順利嗎?有沒有什麼不和善的人過來欺負你啊?」
秦懷瑾苦笑:「沒有,你這小腦袋瓜一天都在想什麼呢?」翰林院都是一些文人墨客,就算是欺負,也不至於和他剛去一天的較勁兒。
沈小魚笑著,她自己腦補的,根源還是源於自卑,怕人家瞧不起。瞧不起她行,瞧不起秦懷瑾不行!
秦懷瑾換了衣服,就開始做飯,邊做飯邊問:「你中午怎麼吃的飯?」
「街邊買了一碗麵。」沈小魚說完還補充:「可比你做的差遠了!」
秦懷瑾被誇了,就說:「明天我中午也回來吧。」
沈小魚搖頭:「時間太趕了,我自己吃飯也行的。」本來念書就是很苦的事情,就別讓秦懷瑾多勞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