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被沈小魚這麼一懟,一口氣沒跟上,結果沈小魚又繼續說:「這事也不能全賴你,要賴,就得賴他這麼沒有立場,好的不學偏偏學壞的,都說學好的難,學壞的賊容易,我這回是知道了,這他娘的也太容易了!」沈小魚被氣得直接爆粗口了,實在是有些失望了!
蕭庭有點害怕了,平時看沈小魚很是溫順的,今兒是怎麼了?說瘋就瘋了?
「只是喝個花酒,也沒有干別的……不至於這樣吧?」蕭庭說道,這京都城多繁花,男子們去找姑娘們喝個花酒,吟詩作對,尋歡作樂,都是習以為長的事兒,這沈小魚……難不成是在老家沒有見過這樣的世面,所以……老土了?
沈小魚生氣,隨手就抄起一把木刀,這一舉,把蕭庭嚇得趕緊向後退了一步,他以為沈小魚是要砍他!
結果沈小魚手裡的木刀一落,直接把一塊木料給劈了,「啪嚓」一聲,木料從頭裂到尾,手起刀落東落乾脆!
「這力氣也太大了吧?」蕭庭嘀咕著,今兒算是刷新了對沈小魚的看法了。
沈小魚看蕭庭還在這傻看著,就說道:「喝花酒就那麼有意思?有姑娘陪著心情就那麼好?」心裡開始對「男人」這一類人有了意見。
蕭庭思考了一下,就說道:「也不是那麼特別開心,只是一般的開心罷了!」
「啪嚓」一聲,沈小魚的刀下又多了一塊廢木料……
蕭庭是真的頂不住了,趕緊說:「那個……沈兄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咱們改日再聊啊!」然後就趕緊離開了,他真的怕沈小魚下一刀就直接把他給劈了。不過他也納悶,不就是去喝花酒沒帶上,也不用這麼樣氣大吧?
蕭庭腳底抹油跑了,沈小魚就拿著木刀在廢木料上一頓劈劈砍砍,心裡也是超級委屈了。
遼陽城那邊有錢月梅從中作梗,這京都城又是花花世界,秦懷瑾到底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心啊?
這頭秦懷瑾去了翰林院,剛到那,就見蕭庭大搖大擺的來了。
「蕭兄。」秦懷瑾招呼一聲。
蕭庭笑著點頭:「早就聽說秦兄弟來給俞先生當幫手,這翰林院的藏書不少,對你來說,還真是大有裨益呢!」
「多謝蕭兄惦念了,今日蕭兄來翰林院,可是來找老師的?」秦懷瑾問道。
蕭庭點頭:「遇到些疑難,夠來和俞先生探討一下。」說到這,蕭庭就想起來在沈小魚那的經歷,就說道:「剛才我路過沈兄弟的鋪子,聊了幾句。不過一提到那天喝花酒的事兒,沈兄弟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這麼大個的木料,她『啪嚓」一下就給劈到底兒了,嚇死我了都!」蕭庭說道最後,還不忘抒發一下自己的委屈。
聽了蕭庭的話,秦懷瑾已經目瞪口呆了,雖說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但是像蕭庭這樣四處透風的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了!
手裡捏著的毛筆「啪嚓」一聲,直接捏斷了!
「不是說不要告訴她的麼!」秦懷瑾感覺到了末日,沈小魚肯定是生氣了,要不然也不會砍東西來發泄了!
蕭庭納悶:「喝個花酒而已,有這麼嚴重嗎?」剛才沈小魚的反應已經夠激烈了,沒想到秦懷瑾這更加的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