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沈小魚一問,那書生就咧嘴嚎起來,話也說不明白,哭聲大得路過的路人都吸引過來,看著這書生到底哭個什麼。
「客官,您這有啥難處了?先別哭,說出來看看大家能不能給出個主意?」沈小魚說著,在她鋪子前頭這樣哭也實在是不太好。
書生說道:「我娘、我娘…」
「你娘咋了?伯母去了?」沈小魚問道,想這書生該是個孝子。
「不是,是我娘子,快不行了!」書生說道。
眾人說這書生也是大喘氣,不知道還以為他娘怎麼的了!
「你娘子快不行了?那就是還沒咽氣,你著急買什麼紙紮?不趕緊請郎中!」沈小魚也是無語了!
圍觀的眾人也這麼說,那書生就說:「請了,說是產後沒有恢復好,怕是產褥熱啊!」
沈小魚也不知道產褥熱到底是個什麼病,就問:「啥是怕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郎中看病哪裡還能在這估計的?」
書生只哭,沈小魚看這書生這樣,也是服了,趕緊鎖了門就對書生說道:「你別在這哭唧尿嚎了,我認識個好郎中,讓人先看看再說!」
書生擦了擦眼淚,然後就先跟著沈小魚走,沈小魚看這書生這樣也是嘆氣,遇到事就哭哪裡有個男人樣!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這誤會就大了點
沈小魚帶著書生去了回春堂,她認識靠譜郎中也就顧思言一個。
顧思言看沈小魚來得匆忙,又帶了人,就連忙問了經過。
「走吧。」顧思言扛著藥箱說道:「人命關天。」
沈小魚看向那書生,說道:「快帶路吧,孩子那么小,可不能沒娘!」
書生重重的點頭,趕緊在前面帶路,等到了書生家,顧思言就趕緊去給書生的媳婦診病。
「不是產鋪熱,只是產後虛弱,應該是身上原本還有舊疾,虛脫導致的!」顧思言說道。
沈小魚趕緊問:「那能救嗎?」
書生也盯著顧思言,就聽顧思言說道:「有救,喝幾帖藥就行了!」
「啊,沒事了!媳婦,你不用死了!」書生咧嘴就開始嚎,沈小魚也是冷不丁嚇一跳,她也是頭回見到這麼愛哭的老爺們兒了!
顧思言趕緊開藥,又說:「這床鋪得換,退燒之前一定會出汗,也要用酒擦身,被褥要保持乾燥,要是潮濕病症就會更加嚴重的。」
書生點著頭,顧思言就又去看了看孩子,說道:「這幾日就別讓大嫂子餵奶了,我看院子裡有羊,要是有羊奶,餵著也好。」
書生點頭:「我媳婦之前就身體不好,那羊是拿所有的錢換來的,養著給他們娘倆能補補身的!」
沈小魚笑著:「以後遇著事兒別就知道哭,現在當了爹,老婆孩子也都指望你照顧,你要不硬實點,他們母子倆得活得多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