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嘆氣:「你再堅持下,我們倆人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你弄出來再說!」
「不用麻煩了,就算出去了,也是……」顧思言看了看自己的腿,沈小魚一看過去,差點沒有叫出聲來,腿上都是血跡,剛才光線不好沒注意,這會兒一看,觸目驚心啊。
秦懷瑾皺著眉頭,說道:「就算給按了個調·戲官家女子的罪名,打了二十鞭子也就算完了,怎麼還在腿上動刑了?」
「不是衙門的人幹的,調·戲女人在牢里也是抬不起頭的。」顧思言說道。
沈小魚看向顧思言身後,雖說看不大清,但是還有其他人在,這腿就是這些人幹的!
「你們也太狠了!他是被冤枉的,原本就夠倒霉了,你們怎麼還能下得去手!」沈小魚衝著那幾人喊道。
後面的人冷笑著,也沒有回答,但是也壓根不把沈小魚放在眼裡。
秦懷瑾說道:「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身上還帶著傷,這囚室的環境還這麼差,怕是也撐不了多久!
外面獄卒在猛催,沈小魚也不得不走了,臨走的時候又給了獄卒錢,讓獄卒盯著點,別再讓裡面的犯人打人了。
離開了衙門的牢房,沈小魚愁眉不展,按理說抽完了鞭子也就該放人了,到現在也不放人,那就是故意要把人關著,她怎麼撈?
秦懷瑾說道:「我去找找老師吧,老師應該認識的人不少。」真是印證了那句話,不進京不覺得官小。
沈小魚和秦懷瑾去了翰林院,今日休沐,俞平也不忙,看秦懷瑾和沈小魚來了,就問道:「怎麼了這是?」
秦懷瑾把顧思言的事情一說,俞平就說道:「沒事,不用急,估計晚上也就放人了。」
「老師怎麼知道?」沈小魚意外。
俞平說道:「這京都城的行事也就那麼一套,讓你那朋友以後離人家姑娘遠點吧,這次就是個警告,下次再犯,可就不一定了。」
俞平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會放人的,沈小魚不放心,就想去衙門那等著。
「你先回鋪子吧,衙門那我去看。」秦懷瑾說道:「衙門那魚龍混雜,還是我去吧。」
沈小魚也是心累,先回了鋪子,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了秦懷瑾。
回了鋪子,沈小魚也是心不在焉,她心裡是不舒服的,和顧思言倒是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太尉府也真是狠,錢月梅雖然也對她不滿,但是也沒有這樣又是打又是關的,兩相一對比,顧思言實在是太可憐了。
傍晚的時候,秦懷瑾就先扶著顧思言先來了鋪子,沈小魚一看這一身的傷,就問:「他住哪裡啊?」
秦懷瑾說道:「說是住在藥鋪,現在這樣,回去也沒人照顧他的。」畢竟是「耍流·氓」罪進去的,藥鋪以後也不敢用顧思言了。
沈小魚氣憤:「先前是義診,也不收錢,出了事兒就摘得那麼清楚,這藥鋪未免也太無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