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就得打擾你們了,等稍微好些了,太醫院的考試也要開始了。」顧思言說道。
一聽要考太醫院沈小魚就說道:「這就對了,吃吧,吃飽了也能好得快點。」
顧思言一看飯菜,就說道:「我現在虛火旺盛,不能吃辣,而且傷口未愈,魚蝦鴨肉也都不能吃,蔥姜蒜也不利於傷口癒合。」
沈小魚翻了白眼,顧思言果真是好家境出來的,都這樣了事兒還不少,最後就給留了個粥,其他的全進了她的肚子。
吃過了飯,沈小魚看顧思言也的確能下地,拿什麼也能拿,上茅廁也能自己去,她也就不在這守著了,去了店鋪。
沈小魚開了鋪子,就把東西擺在外面,最近閒來無事做的扇子也都擺上了,一開始有人看到了就買了一把,後來也不知道消息是怎麼傳開的,呼呼啦啦的來了一大幫人,她的扇子很快就銷售一空了。
「沈老闆下一批什麼時候做出來啊?」有人問了一句。
沈小魚笑著說:「也不一定,時間都是比較隨意!」
大家一散,沈小魚就坐在門口看看書,感受著午後的溫暖,沈小魚還有點昏昏欲睡。
陸蝴蝶此時躲在街口,頭上蒙著個帕子擋著臉,她是偷偷跑出來的,就怕家裡的人發現她。
看著沈小魚在店鋪門口打著瞌睡,陸蝴蝶就擺著手,想讓沈小魚看到這邊來,結果沈小魚就是不抬頭,死活看不到她。
陸蝴蝶撿了一個小石子,就丟過去了。
沈小魚正泛著困,啪的一聲,一個石子就打到了她的書上,她嚇了一跳,人也精神了。
看沈小魚終於抬頭了,陸蝴蝶趕緊又擺手,這回沈小魚終於看過來了。
沈小魚一看是陸蝴蝶,就眉梢一挑,然後就趕緊去到胡同口,人不多,正好適合說話。
「不是說不讓你出來嗎?」沈小魚先問道。
陸蝴蝶說道:「我偷著出來的,聽說他的腿斷了,我擔心!」
沈小魚笑著說道:「沒那麼嚴重,不過雖說沒斷,但是也傷不輕,皮外傷先不說,以後在京都城也是要抬不起頭了。」
陸蝴蝶一聽,眸光就暗淡了,說道:「都怨我。」臉上也是愧疚之色,要不然顧思言也不至於弄得這麼慘。
沈小魚安慰道:「你也別自責了,就當是他們顧家欠你的,如今欠你的還清了,你們倆人以後可怎麼辦?」倆人以後怕是沒有希望了。
陸蝴蝶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怕是以後也都不想見到我了。」
「不會的,他也不是那樣的人,不過你那位乾娘也是太狠了點,別說顧思言沒有勾引你,就算是真勾引了,這一通老拳亂打人也夠嗆。」直接身敗名裂了。
陸蝴蝶說:「乾娘是好人,要怪就怪那門房亂嚼舌根,說我和你有私情,這才讓乾娘動怒了的。」
沈小魚也是無奈,宰相門前五品官也不是白說的,太尉府的門房也是得罪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