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到屏風上的畫之後,很是喜歡,問道:「這就是現在京都城討論的最多的逍遙體啊?」
「啊?」沈小魚一愣,問道:「逍遙體?」
「老闆也真是奇怪了,難道不知道現在大家私下裡都管老闆的畫稱作逍遙體嗎?」那姑娘說道。
沈小魚還真是不知道了,不過這京都城的人也是形容的很是精確,她的畫,的確是給人一種逍遙自在的感覺。
那姑娘把屏風都看了一遍,確定沒有磕碰髒污之後就說:「那就有勞老闆幫我了,不過老闆你這買賣也該雇個幫手才好。」好歹也是現在京都城的大名人,在文人圈子裡很是有名,讓這樣的人給她當力工,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沈小魚笑著說道:「這買賣也不大,我自己也能忙得過來,總不能再多花一份錢不是?」
那姑娘說道:「怪不得老闆能畫出這樣的畫,老闆的性子就是這樣的豁達,要我看,可是比那些沽名釣譽的書生強多了!」京都城的書生為了有了好去處,也不少沽名釣譽,就是為了能入得了哪個朝臣高官的眼,好自抬身價!
沈小魚笑著:「公子還真是謬讚啊!」然後就把屏風又包好,門一鎖,就跟著姑娘走了。
這次去的地方是城北,能住在城北的人都是非富且貴的,等沈小魚把東西扛到了地方,就看了看,然後不禁唏噓。
「這是……守御所?」沈小魚嘀咕一句,守御所是京都城的武司衙門,掌管屯田和漕運糧食的,衙門裡面的也都是當兵的。
沈小魚看了看那姑娘,問道:「守御所的千總是姑……公子的……?」
「我爹!」那姑娘說道:「我爹雖是武官,卻也對書畫有興趣。」
沈小魚點頭,然後說道:「那這屏風送到了,我也就先回去了。」
「我送沈老闆。」那公子說道。
沈小魚擺手:「不敢不敢,公子請留步吧,三日後,公子可以去我那鋪子取書,我也可以送來府上。」
那公子點頭,說道:「那就請送來吧,我出門一趟也不是很方便。」
「成,那就告辭了。」沈小魚說道,然後就先離開了。
容悅是看著沈小魚走遠的,然後就趕緊讓人把屏風搬進去,送到了親爹的面前。
容信雖然是守御所千總,武官一個,但是卻對詩書筆墨很感興趣,如今得了這京都城現在最炙手可熱的屏風,容悅肯定也是要去給親爹顯擺的!
看著閨女又穿著男裝,容信就頭疼:「不都和你說了,平時別出去招搖惹事,姑娘家家的就該有個姑娘的樣子!」
容悅趕緊反駁:「姑娘都幹什麼啊?看看書?繡繡花?沒意思!」然後就指著屏風,說道:「爹,你可知道這黃紙下面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啊?」容信起身看過來,也不知道女兒搞什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