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俞平願意收她當女兒,也不是嘴上一說就行了的。有了她這個女兒,俞平以後也不能天南海北的走了,她也算是個絆腳的人了。
俞平說道:「我老了,年輕的時候覺得一個人過一輩子也是好事,如今倒是後悔當初沒能成立個家。」
沈小魚看向了書童,書童就笑著說:「我要成家了,年後也就回了老家了。」
沈小魚一聽,也覺得詫異,問道:「要走了?」
書童點頭,不是開玩笑的。
沈小魚覺得心裡難過,相處了這麼久的人,說走就要走了。以前就算分開,她也知道以後還能見面,可是現在一分開,就不知道以後還能什麼時候見,這種感覺讓她心裡很難受。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啊。」俞平嘆氣說道,他也捨不得書童,以後自己也該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了。雖說還可以找新的書童,但是他怕他總會拿新人和舊人比,到時候反倒糟心,還不如就不再找了。
沈小魚說道:「那大哥走之前,我也給大哥做一身衣服,就當是給大哥的餞別禮。」
「那敢情好,有個妹子就是好啊!」書童也有些心中失落,離開俞平會是一個轉折點,以後的人生肯定就會變得不同了。
和俞平的見面喜憂參半,不過沈小魚還是說:「爹,咱總得舉行個禮,不能光叫一聲爹就算完了。」起碼也要像義結金蘭那樣有個儀式感,然後就直接端著一杯茶跪下了。
「爹在上,請受女兒一拜。」然後就磕了三個頭,奉茶了。
俞平笑著接過茶,喝了一口,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說道:「這是爹給的見面禮。」
沈小魚一看那玉佩,就說:「好像很貴的樣子。」她有點不太好意思收,俞平雖然是個名師,但是好像帶弟子也只是收點束脩就算了,好東西應該不多。
書童一看,就笑著說:「收下吧,這東西可是好東西!」
沈小魚看俞平點頭,就接下了東西,然後說一句:「謝謝爹。」
「快起來吧,地上涼。」俞平讓沈小魚起來先坐下。
沈小魚看著手裡的玉佩,上面雕刻的是兩個金魚的模樣,雕工很好,玉料也很是極品,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
俞平說道:「你就放心拿著吧,爹這東西也不少。」雖說收弟子的束脩少,但是弟子出息之後也不是就不往來了。
沈小魚樂呵呵的,得了這麼個好東西自然是高興的。
俞平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回翰林院,沈小魚也回去關了鋪子,準備回家了。
下了雪,沈小魚在路上就買了胡辣湯回去,等到了家,顧思言已經醒酒,正喝茶。
蕭庭已經走了,沈小魚去小書房瞧了瞧,秦懷瑾也正看書看得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