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也在自我反省了,一個女人,不會做飯,是不是真的就是大錯,她已經儘量彌補了,在外面多賺點錢,不能出力,她就出錢也行。只是秦懷瑾做菜的事情總歸不能讓秦家的人知道,錢月梅要是知道她讓人家寶貝兒子做飯,可能都能把她當柴火劈了。
雖說現在他們在京都城,秦家人不能知道,但是如果秦懷瑾以後做了官,要是還讓秦懷瑾做飯,也怕會被同僚嘲笑。京都城就算對女人寬容,但是男女地位還是很明顯的,男人主外,女人就應該圍著男人轉,圍著孩子轉,圍著鍋台轉。
看著沈小魚唉聲嘆氣,就說道:「以後請廚娘也行。」秦懷瑾這次大考肯定是要出成績的,以後條件好了,請個廚娘又能有多難。
沈小魚一聽,還是嘆氣,她也終究不是萬能的,有些事情是真的做不來,好在秦懷瑾不是苛刻的人,幫她分擔了許多。
鍋上的粥好了,顧思言琢磨自己就算也不怎麼會做飯,但是總歸能弄些下咽的東西,餓不死就行了。
兩人吃過了飯,顧思言就去看書,沈小魚也該去鋪子瞧一瞧了,臨走前說道:「晚上咱們出去吃,找個好的館子,你估計著時間,就去鋪子找我,一塊去考院門口等人!」
顧思言點頭,沈小魚就先走了,去叫孫嫂子的時候,孫婆子還在屋裡罵罵咧咧的,沈小魚就當沒聽見,和孫嫂子去了鋪子裡。
孫嫂子第一天來,沈小魚也就是先把鋪子裡的東西的位置都告訴孫嫂子,之後就教孫嫂子怎麼接送訂貨。
「鋪子也不大,也就是一些瑣事,孫嫂子幫我接待就行了,其他的東西以後咱們慢慢來就行!」沈小魚說道,反正孫嫂子認字,不會記錯看錯或者讓人矇騙了就可以了。
年前需要趕工的也不少,沈小魚就趕緊把要交的貨都弄出來,之後也就先不接單子,一切都等年後再說,這段日子也都以秦懷瑾為主。
傍晚的時候,沈小魚聽到了考院那邊敲鐘了,她知道這是交卷的提醒,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讓孫嫂子先回家。
顧思言這時候也剛好趕到,沈小魚鎖了鋪子,兩人就往考院的方向走。
考院離得不遠,沈小魚白日裡也去看一回,此時再去,就看門口圍了不少人,也都是等人的。有的等自己的丈夫,有的等自己的兒子。
「大娘等兒子嗎?」沈小魚問一句,這大娘看著年歲也得五十往上,兒子應該也得三十來歲了。
大娘搖頭:「不是,我等我老伴兒!」
「啊?大娘等老伴兒?那大爺高壽啊?」沈小魚很是驚訝,就算本朝的科考不限制年齡,但這也……
「老伴兒都五十有七了!」大娘很是無奈的說道:「考了三十多年了,虧得家裡祖上有些積累,要不都得餓死,實在是考魔怔了啊!」
沈小魚很是唏噓,本朝大考是平民入仕的唯一渠道,多少人也是為了當官為了名利多少年的寒窗苦讀,但是這大爺都五十七了,就算考上了,又能幹什麼呢?
等了又一會兒,秦懷瑾終於出來了,沈小魚趕緊叫人,秦懷瑾笑呵呵的就走過來了。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考的不錯?」沈小魚問道,若是答的不好,估計就沒有笑模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