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言看沈小魚還琢磨著,就淡笑著不再去打擾,扛著藥箱就先去出診。
出了門,在巷子口遇到了送貨回來的秦懷瑾,兩人相視一笑。
「說了嗎?」秦懷瑾問了一句。
顧思言點頭:「說了,你也不容易,要我說,等到你的大考成績下來,多少人都會把目光放到你身上,你也能有更好的機會,這個節骨眼你還能對小魚一心一意,我是服你的。」對於秦懷瑾,他是真的服氣。
秦懷瑾笑著說:「縱使別人再好,也都不是我喜歡的。」他就喜歡和沈小魚在一塊。
顧思言也是納悶,就問:「我也挺好奇,你們倆雖然緣分不淺,但是我就不知道,你喜歡小魚哪一點呢?」要說外貌,沈小魚長相大方,卻也不是多麼的美艷,要說才能,沈小魚的確是有經商的才能,可是秦家經商幾代,什麼樣的人才應該也都見過了。
秦懷瑾就笑著問:「那我問你,你和小魚在一塊,有什麼感覺?」
顧思言皺著眉頭很是認真的想著,就說:「舒坦,不需要端著防著,而且小魚性子好,總覺得有活力!」
「你看,你這不是也知道小魚的好麼?」秦懷瑾笑著說道。
第一次見到沈小魚的時候,他正被人綁票,死裡逃生的時候,他就看出來沈小魚對生的渴望,哪怕那時候她穿得破破爛爛,可是眼睛很亮,整個人就好像星星,就算是夜空,也能閃閃發光。
顧思言笑了,說道:「說的有道理。」秦懷瑾這人也是很簡單的,不想那麼多,只想過自己喜歡的小日子,顯然秦懷瑾的好日子裡,有沈小魚。
顧思言走了,秦懷瑾就回了家,一進門,就見沈小魚正在院子裡找合適的木料,外面涼,沈小魚就搓著小手哈著熱氣。
秦懷瑾一笑,只要看著沈小魚,他就覺得心裡踏實。如果一開始只是意外的相遇,如今他覺得那一場意外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
沈小魚看秦懷瑾回來了,就說:「這麼快就回來了啊?正好,幫我把這塊抬下來!」
秦懷瑾點頭,就上前幫手,平靜的日子就這樣繼續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還有五天就是過年了,京都城的鋪子關門的少,不管是大店鋪還是小商販,都是賣貨最火熱的時候,尤其以賣年貨的買賣最火。
沈小魚把定的紅燈籠交了貨,之後就和秦懷瑾帶著做好的棉衣去了城南。
相比城中其他的地方,城南明顯要冷清一些。
城南住的窮人多,說是貧民窟也不為過,有的是出苦力的力工,還有一些流浪漢乞丐。過年這樣的節日,窮人能擁有的就很少,能吃上一頓餃子,貼上紅色的春聯對他們來說都是奢求。
沈小魚把棉衣擺上,就喊道:「家裡有十五歲以下的孩子的,都能來領一件棉衣,男女不限!」
眾人一聽,全都看過來,就看一男一女在那擺著棉衣,大家就都湊過來。
「棉衣……是白送嗎?」有個老大娘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