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月梅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先前為了讓秦懷瑾服軟,來時候給的錢不多,之後雖然她後悔了,還叫人來送錢,但是銀票也都被秦懷瑾都退回去了。
秦懷瑾是一直秉承著不花家裡錢就不用因為經濟被控制而向家裡低頭,但是也讓沈小魚挨了不少累,所以這次這個親事,就算惹親娘生氣,也要達到目的。
錢月梅看向沈小魚,就說:「那你付吧,一頓飯能有多少錢。」
沈小魚點頭,把小二叫上來,一問飯錢,小二就說:「一共五兩三錢。」
錢月梅一愣,一頓飯要五兩?如果換成雞蛋,估計能買三十車了!
「怎麼這樣貴?」錢月梅問道,縱使是見過了大世面的錢月梅也對這樣的價格有些接受不了,同樣飯菜放在遼陽城,一兩銀子都不到!
秦懷瑾說道:「娘,這是京都城,和遼陽城不一樣,物價高的很。」所以當初沈小魚用那麼少的錢能養活兩個人,足見付出的辛苦和操出的心了。
錢月梅看了看沈小魚,緩了一口氣,想像著當初沈小魚如何養著秦懷瑾,心裏面上更是不舒服。秦家要什麼沒有,現在弄得兒子要別人來養,她這個當娘的還有何顏面?
沈小魚付了錢,就老老實實的站在秦懷瑾身後,反正錢月梅面前她都抬不起頭就對了。
幾人出了飯館,沈小魚就領路送錢月梅先去客棧,安頓好了之後就和秦懷瑾先回家。
回去的路上,沈小魚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秦懷瑾。兩人四目相對,一塊笑出來。
回了家,顧思言已經在收拾東西,他的東西也不多,加一塊也就兩個箱子罷了。
沈小魚問道:「要走?」
顧思言說道:「不走也不行了,秦夫人在,我在這也不合適。」
秦懷瑾說道:「反正我們也要搬走,這房子你就繼續住,到時候續租就是了。」
顧思言一聽,就笑著說:「不用了,太醫院的學生給安排住處的,等我考完了試,就可以了。」成績是當場出,也不用花時間等消息。
沈小魚說道:「這樣也挺好的,錢都省了。」然後就說:「老家的人很少,以後有事你也記得過來找我們,還有蝴蝶那,要是蝴蝶嫁給了別人,我也不會饒了你的!」
秦懷瑾笑著:「他心裡有數,還得兩三天才會走,你也不用這麼早就告別。」
沈小魚累了一天了,也顧不上別的,趕緊回了房間就在床上一攤。
錢月梅來了,她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第二天沈小魚起個大早,匆匆忙忙的就去小攤子買了早飯送去客棧,也不敢說是買的。
錢月梅習慣很好,早早也就起了,看沈小魚送了早飯,就說道:「算你還知道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