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官司打完,自然是秦懷瑾贏了,如今秦懷瑾在京都城已經是有名的訟師,之前那個包鐵嘴兒也成了昨日黃花,無人再提了。
秦懷瑾出公堂的時候,看沈小魚也在,就問道:「不是說不讓來了嗎?」
「碰巧而已!」沈小魚說著就拿了手裡租賃房屋的文書給秦懷瑾看了看。
秦懷瑾說道:「這麼快就找到了嗎?」京都城的房子就算貴,也是不好找的。
「恩,孫嫂子幫著打聽的,咱們也回去搬家吧,路上租個牛車什麼的!」沈小魚說道,別的倒還好說,秦懷瑾那有不少書本,挺沉的。
秦懷瑾點頭,然後就和沈小魚先回家搬家。
東西也不多,除了書,也就是鍋碗瓢盆,兩個人的行李沒多少。
搬家搬的很快,剩下的就是新住所的打掃,沈小魚一個人忙活了一個下午,才算是把住的房間都拾掇出來,剩下的廚房啊書房啊廂房什麼的,基本上都空著了。
秦懷瑾去把錢月梅接來了,看房子找的還行,就說:「也該安置兩個下人伺候了。」如今沈小魚也忙,也不能時刻顧著家,總得有人打理家事。
沈小魚一聽,就說:「要不請個廚子?」先把做飯的短板給解決了先,其他的倒都是次要的。
秦懷瑾點頭:「也好。」
錢月梅也沒有反對,就讓沈小魚去置辦,沈小魚寫了張告示,就貼在了大門口的牆上,結果剛貼完,就有人來打聽。
「公子家要廚子?」一個姑娘過來打聽。
沈小魚一回頭,就看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想了想,就問:「年輕姑娘不要……」該防的得防,萬一引狼入室了呢!
姑娘笑著說:「不是我,我爹,廚子!」
「哦!原來不是你,那大叔人呢?」沈小魚問道:「啥時候能上工?」她想得是越早越好!
姑娘說:「公子想什麼時候用人?」
「越快越好,立馬來最好!」沈小魚說道。
那姑娘點頭,說道:「成,我這就給你去找人!」不過剛走來兩步,就又折回來,說道:「我爹腿不好,上一個東家就是因為他腿不好,幹不了館子才辭退他的!」
姑娘這話說完,就看向沈小魚,怕沈小魚也不用。
「那你爹能正常做飯嗎?」沈小魚問一句。
「能的,就是不能長時間的站著,酒館的灶台一站就是從早到黑,所以才……」那姑娘說道。
沈小魚點頭:「行,我家也就是一日三餐,平時再來點湯湯水水的,也不用站一天,你讓你爹先來試兩道菜,味道要好的話,就直接留下,我也是急用人!」
那姑娘一聽,開心了,應了一聲,就樂顛顛兒的回去報信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