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現在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秦懷瑾問道:「你以前嫌棄她出身不好,如今她是正七品的女官,比薛怡君的爹品級都高,娘,你還想怎麼樣啊?」秦懷瑾問道。
錢月梅站起身說道:「沈小魚不是省油的燈,她這麼能折騰,早晚要給你惹出事來的!你就該找一個聽話的,聽你的,聽我的,不會惹事的!」秦懷瑾那麼聽沈小魚的,肯定不行!
秦懷瑾聽了,就忍著怒意說道:「我要找的是媳婦,不是木頭疙瘩!」說完轉頭就要走。
錢月梅這時候說道:「你不許去找她,你們倆的事兒,我是不會點頭的!」
秦懷瑾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我要娶誰,誰也攔不了!」說完就走了。
錢月梅頭疼,心情也鬱悶,要被氣死了!
秦懷瑾直接去了沈小魚的院子,剛才看著沈小魚哭,這會兒也不知道願不願意見她。
到了院裡,秦懷瑾看房門有縫,沒有關嚴,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沈小魚這會兒正收拾東西,她東西本來也不算多,多數都是店鋪要用的東西,這會兒先把行李收拾,再來個牛車一拉,就完活了!
「小魚,你收拾東西幹嘛?」秦懷瑾問道,這會兒沈小魚已經不哭了,就是眼圈還有點紅!
沈小魚直接說:「走人!我也不是真的賣你家,我也不是奴隸,有手有腳我幹嘛非要等到讓人趕了才走?」她聲音悶悶的,剛哭過還帶著鼻音。
其實沈小魚也沒想哭鼻子的,早就知道哭沒用,哭死錢月梅也不會瞧得起她,她若是再哭,更要被看扁了。
「你走去哪?我和你一塊走!」秦懷瑾說道。
沈小魚收拾東西的手一頓,轉回頭,看向秦懷瑾。
「你要和我一起走?」沈小魚問道,可問完了,就搖頭,說道:「不行,你不能走,你剛考上狀元,若是傳出你背著家人和我私奔,你的前程就毀了!」她不想秦懷瑾功虧一簣,明明那麼刻苦才考上的,她捨不得!
秦懷瑾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冷靜的想一想,別著急走。」
沈小魚委屈的說道:「這時候不走,難不成真讓夫人讓人把我趕走啊?」
「誰趕你?」秦懷瑾此時說:「府里的人可都是你的人!」
沈小魚一聽,一愣,手上收拾行李的動作也停了。
春芬和紅棗是她花錢雇來的,胡叔也是她招來的,她給工錢,人家也是聽她的!
「對呀!這宅子還是我花錢租來的呢!」要走也不是她走啊!這裡也不是遼陽城,更不是秦家,她憑什麼走?
秦懷瑾笑著,說道:「是吧,所以你別著急走,會有辦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