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說道:「這罪名可是不小,少說也得關個三年五載的才行。」
沈小魚點頭:「過幾日我要是再看到他大搖大擺在街上走,我就直接參奏一本!」這話其實是說假的,她也沒有參劾過什麼人,就是嚇唬嚇唬捕快,也讓衙門的人別想隨便就放了人。
「是是是,小的先帶人回去!」捕快說著就帶著衙役先走了。
沈小魚看人走了,就趕緊說道:「快關門!」讓紅棗和春芬把大門關上。
門一關,沈小魚看著院子裡頭的眾人,隨即大家就直接笑出來。
胡叔笑得開心,今兒可真是出了口惡氣,老百姓討生活就夠不容易了,還有這些二世祖喪門星跟著搗亂,實在是可恨!
「以後再受氣都回來說,只要不是咱們理虧的,都記上!」沈小魚說道,總有報仇那天,她這人別的有點沒有,就是記性好,對她好的人她記得,不好的她也足夠記仇!
胡叔開心,也不管鼻青臉腫啥的,就趕緊先給沈小魚去做了一份兒糖糕送過去。
「胡叔閨女來了啊,反正你現在也閒著,回家看看去吧。」沈小魚說道。
「成,我晚飯之前肯定回來!」胡叔說著就先出去了。
沈小魚吃著糖糕,感覺今天的事兒也給她一些觸動,當了官和不當官的差距就是不一樣。就算是商人,哪怕再有錢,如果遇到當官的,那也是處處不便。今天一個八品小官的兒子都敢在大道上欺男霸女無人敢惹,若是做了更大的官……
「感覺自己有點官迷了……」沈小魚搖了搖頭,官迷也沒有用,她這輩子的官職也就正七品頂天兒了,以後指望秦懷瑾說不定來的更快!
一天稀里糊塗的就這麼過了,第二天沈小魚一大早就被紅棗給拍門拍醒了。
「咋了?又出了啥事?」沈小魚披了件外衫就去開門。
紅棗見沈小魚出來了,就說道:「小魚姑娘,家裡來人了,昨天挨打那個的爹來了!」
沈小魚聽著紅棗的話,想著昨天「挨打那個的爹」是誰,繞明白了之後,就問:「那個什麼崔什麼的校尉?」
「對對對,就是姓崔,他說他叫崔旅。」紅棗點頭說道。
「哦,今兒是來找算帳的?」沈小魚一挑眉,人也精神了。
紅棗搖頭:「不知道,家裡現在就小魚姑娘能出面了。」剩下的都是丫鬟和廚子,哪裡和朝廷命官打過交道?
沈小魚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先換衣服,讓他在前廳等著。對了,記得上茶。」
「茶?咱家也沒人喝茶水,庫房裡好像還有點不好的碎茶……」紅棗說道,沈小魚平日就是喝白開水,剩下的不好的都是秦懷瑾喝剩下的碎茶磚。
沈小魚想了想,就說:「你就挑最不好的,要多糟有多糟的上,長毛了的都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