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去了工部衙門,這幾日也見不到姚成的人影,整日都在外面奔波,反倒讓她空閒了不少。
武運那邊的案子終於告終,不過也是判的不清不楚,最後還是工部要多出力。
「你說這還有天理嗎?他們那些人中飽私囊,最後反倒讓咱們工部的受累!」武運邊吃飯邊咒罵著。
沈小魚也覺得這事窩囊,查來查去源頭到底還是不知道,最後工部還要新作一批農具,多挨一次累!
「這次可得看住了,不過我估計有了前面的事兒了,這些人總不至於這麼作死的還要頂風作案吧?」沈小魚說著。
武運搖頭:「這可不一定,要是靠譜的頭一批都不會出事,天子眼皮下麥呢還敢這麼搞,膽子可是堪比熊心豹子膽了!」經歷這麼一次事情,武運對京都城的這些官場已經有了陰影了。
沈小魚看著武運這麼憤世嫉俗,直接笑了:「這才哪到哪啊?你以後要是當了官,估計遇到的破事兒還要更多,你也這樣沉不住氣?」
武運也沒辦法,最後說道:「我可能真的不是一個適合當官的材料……」原來的雄心壯志也都了涼了一半了。
沈小魚咋舌,揶揄著武運:「瞧你那個沒出息的樣子,之前還說要當什麼最年輕的技師,說說就算了的?」
「啊!」武運鬱悶的大喊一聲,把旁邊吃飯的也給嚇一跳,大家直說又瘋一個!
沈小魚發現最近遇到的都是消極的事情,蘇凝對聯姻的無奈,孫嫂子對公婆的無錯,還有武運的消極,聽多見多了,怕是她都要被影響了。
「年輕的技師因為我你是做不成了,但是你可以嘗試著給自己定個目標,比如幾年內做到什麼,幾年以後當個幾品官,有了奔頭,這日子就好過了。」沈小魚說道,生活就是需要一個盼頭,要不然或者估計真就沒啥意思了。
武運看著沈小魚,說道:「我怕是連你都趕不上了。」他雖說嫉妒沈小魚一個丫頭都能做到正七品,可是心裡對沈小魚的真本事也是真服氣的,他們工部的人都是這樣的,看本事說話的。
沈小魚衝著武運擺了擺手,讓武運湊過來點,等武運湊過來了,就直接擰到了武運的耳朵上,弄得武運齜牙亂叫。
「你這齣息!我一個女的,這輩子也就止步這裡了,你要是連我都趕不上,那你之前的雄心壯志就是狗屎,一文不值了!」沈小魚說完之後才撒了手,武運揉著耳朵,說道:「不是我說……,正七品,就算是男子可能一輩子怎麼折騰都做不到呢……」
沈小魚一看就又要作勢抽過去,武運趕緊縮頭,說道:「你可別動手,我是看你是個姑娘才不還手的啊!可不是看你官職高啊!」
沈小魚被氣笑了,說道:「倒是不慫,你不是看不上那些不辦正事的官員麼,那你就努力,做到比他們還要高,他們再有不聽話的和稀泥的,你就重重的收拾他們!」
武運看沈小魚這麼說,就說:「你要是個男的,估計我還真的干不過你了!」
「女的也不差!」沈小魚就糟心有人老拿她是女的說事,這簡直就是對女同胞們的歧視。就算是男的又能怎樣,不也有不干正事沒有擔當的男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