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胡叔!」沈小魚聽著胡叔的話越尋思心裡是越亂,萬一真的把持不住咋辦?!
胡叔笑的很是雞賊,說道:「胡叔這話,你可千萬要往心裡去啊,咱們家公子那麼好,就你老這麼大大咧咧的,總得防著點啊!」
沈小魚撇著嘴,說道:「胡叔你再說,我就告訴胡嬸子你把持不住!」
被沈小魚這麼一嚇唬,胡叔就說:「你看你,怎麼說上我了,我可跟你說,我對你胡嬸兒可是忠心耿耿,可鑑日月啊!」
沈小魚冷笑著說道:「胡叔啊,你剛才可是說了,男人嘛,把持不住不也正常!」
胡叔很是吃癟,趕緊說道:「那個我廚房還有明火呢,不能離開人,梨膏糖你吃著,我就先走了!」沈小魚真是牙尖嘴利,還真是惹不起了!
沈小魚哼了一聲,琢磨這胡叔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過來讓她糟心的。可是好像胡叔這話也沒有說錯,秦懷瑾也沒有什麼經歷,男女感情上,好像也沒有什麼風浪,萬一寨子裡的姑娘們風情萬種熱情似火,那怎麼辦?
沈小魚嘆氣一聲,看著秦懷瑾送來的幾封信,就拿出紙筆,想寫封回信。原本想在信里囑咐秦懷瑾千萬別沾花惹草,可是提起筆,卻是寫不下這樣的話,總感覺自己這樣,就是在不相信秦懷瑾一樣,可是擔心還是有,猶豫來猶豫去,都已經夜深了,最後沈小魚到底還是沒有寫那些話,她覺得自己這樣不好,太小心眼,太狹隘了!
沈小魚要重開鋪子的事情很快衙門的人也都聽說了,沈小魚在衙門屬於「最大自由人」,平時想來也就來,不想來也沒人強求,最最主要的是,沒人對沈小魚這些事兒感覺到不尋常,包括沈小魚開間雜貨鋪的事兒。
「小魚啊,庫房裡有不少柜子,你可以去挑一挑,都是以前蓋衙門剩下的。」有工匠來說。
沈小魚一聽,就問:「可以隨便拿?不是公物嗎?」
「都是用剩下的,庫房也沒有那麼多地方,本來過幾天也是要直接移到後廚當柴火燒的!」工匠說道。
沈小魚想了想,就說:「行,我去找找!」
下午的時候,沈小魚就叫了輛牛車,挑了的幾個柜子就都拿走了。
搬回來的柜子沈小魚也要重新雕一下,不過有了現成的架子,也就能省力省時間了。
沈小魚用了三天時間就把柜子都拾掇好了,鋪子裡的柜子台子一擺,也就差不多了。
「牌匾一換,就成了!」沈小魚終於能鬆了一口氣了。
不過金魚坊重開肯定也要有點東西鎮店,自己的那第八張屏風也拿出來,放在店裡鎮著。
孫嫂子這幾日忙前忙後,在門口見著眼熟的就說兩句,金魚坊要重開,她也希望開了之後的生意別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