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嘖嘖兩聲,說道:「人家可是公主!」
「公主咋了?」沈小魚不明所以。
「你說你平時挺精挺靈的,怎麼就讓蘇凝給忽悠成這樣了?蘇凝是公主,還是嫡公主,更是見慣了爾虞我詐,這宮裡的眼淚哪有真的?」蕭庭這一番話說完,又補充:「別說皇宮,就這京都城,眼淚都可能是假的,你雖然聰明,但是凡事你都願意往好了想,以後可是要吃虧的!」他對沈小魚的評價,標準的「好人」,秦懷瑾倒是「老實」,可是他可看不出秦懷瑾的深淺,到底是好還是黑,還都不好說。
沈小魚聽了蕭庭的話,一泄氣,隨即又笑了:「這就好了,不是真的聯姻,只是忽悠我,算是好結果了。」
蕭庭苦笑,這沈小魚還真是……雖說是個爛好人,但是這樣的爛好人,倒也挺可愛的。
沈小魚說道:「別的不說,蘇凝忽悠我也就算了,那個跟班的華良玉,看著老老實實的正直長相,怎麼也跟著一塊忽悠!」
「可能也對你不滿吧,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挺拉仇恨的!」蕭庭說道:「你直接起步就是正七品,多少人眼紅著呢!要不是因為在工部,怕是現在明槍暗箭的你得招架多少!」
沈小魚撇嘴,很是不以為然:「官是皇上封的,他們有什麼可不滿的,而且說是七品官,我在衙門和一個木匠沒有啥區別,他們又有什麼好眼紅的!」
蕭庭笑著說:「有的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恨人有笑人無!」
沈小魚想了想,想到蕭庭是不是也這樣呢?
「蕭公子啥時候入朝為官啊?」沈小魚問道:「你不會也這樣恨人有笑人無,就嫉妒我家秦懷瑾吧?」
蕭庭翻了個白眼,說道:「那倒也沒有,主要是起步不一樣。」
「起步咋個不一樣法?」沈小魚很是好奇,看向蕭庭,等待科普。
蕭庭說道:「雖說都是狀元,不過我如果入仕途,肯定不是從九品八品做,起步就得是七品,一來,皇上的外甥不能太低,也算是給皇家顏面,二則,讓我像秦懷瑾那樣去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又是平亂又是種地的,我也不稀罕去!」
沈小魚也翻了翻白眼:「你蕭公子天生就是身份貴重嘛,不過你考了狀元都好幾年了,怎麼就是不入朝啊?」
蕭庭很是嚴肅的說道:「因為皇上害怕。」
「怕啥啊?皇上還需要怕誰?」沈小魚很是不以為然,整個天下都是皇上的,有啥可怕的?
蕭庭說道:「因為皇上怕打破了平衡啊,我這麼有才華,若是入了仕途,那肯定是屢出政績,屢建奇功,到時候樹大招風,有人看我不順眼,就得掐起來,我是皇上的親外甥,他也得護著點吧,那現在這種看似風平浪靜的局面也就沒有了。還有……」說到這蕭庭一頓,說道:「皇上可能是怕我弄權!」
沈小魚聽了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在皇上眼裡,你就是紅顏禍水啊!」
蕭庭本來很是認真的在說,結果被沈小魚這話弄得一愣,隨即就大笑起來!好像意思也沒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