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一聽,就抬頭看了看姚成,發現姚成也正看著她,還衝她點點頭。
皇上想了想,就說:「沈小魚在哪呢?」
沈小魚趕緊低著頭上前去跪下:「微臣沈小魚參見皇上,皇上萬歲玩!」
皇上一看,就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每次見你都有驚喜啊,說吧,這次你想要什麼獎賞啊?」對於沈小魚這樣的特殊人才,官職對於一個女子也不是多重要,就看看沈小魚要啥,大不了要啥給啥。
沈小魚還記得武運的告訴她的話,趕緊說道:「微臣為國盡忠,獻上弩箭本就是本分,實在不敢貪功,更不敢要賞賜。前線將士們為國拋頭顱灑熱血,我能盡到這微薄之力,已經心滿意足,又怎敢再要賞賜呢!」
沈小魚這一番話,聽得姚成都低頭笑,實在是太能忽悠了,這一番話說的,弄得皇上就算不想賞都得賞了。
皇上笑著,說道:「你還挺高風亮節,你的事兒先放著,過後再說!」說完就去封賞旁人。
沈小魚退下來,然後就在姚成身後小聲說:「大人,剛才那麼說行不?」
「說的挺好,放心,讓你拒絕賞賜,是為了有更大的富貴。」姚成說道:「你個女孩子家家的,當官也沒有啥大用,不如討點更實在的。」
沈小魚一聽,就說:「實在的?錢啊?錢也行!」
姚成苦笑搖頭:「就那麼缺錢嗎?我說的是別的!」
「別的還有啥?房子?也行!」沈小魚笑呵呵的說道。
姚成搖頭,這沈小魚還是不知道這官場的這些個道道兒啊!
蕭胥得了賞,皇上直接把新分出來的弩箭營也交給蕭胥來管理,這對蕭胥來說,是件大好事,費了那麼大力氣培養出來的兵,送到別人手裡總歸沒有在自己手裡踏實。
皇上樂呵呵的回宮,魏靖年臨走前,就過來找姚成,說道:「皇上知道姚大人的心意,估計很快也就有回聲了。」
「多謝魏公公了。」姚成抱拳說道,魏靖年是什麼人,如果沒有確切的消息,也不會特意過來示這個好。
皇上和魏靖年都走了,沈小魚就說:「大人,你是有啥心意啊?」
姚成說道:「你是個閨女,不懂得男人的抱負,工部,總歸不是一個能出頭的地方,我在這工部熬了二十多年了,別說我,尚書大人熬了一輩子,最後也只能管管民生。」
沈小魚不懂,在她看來,打打殺殺的事情畢竟離她還很遠,老百姓最看重的,當然還是民生問題,哪個王立了什麼功這樣的事情頂多就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可是土地收成如何,米價高低,才是老百姓最關心的。
「不懂就不懂吧,皇上都走了,咱們是不是也走?」沈小魚拍著自己身上的灰,早上穿得乾乾淨淨出來的,折騰一圈,弄得灰頭土臉的。
姚成也拍著身上的灰,說道:「沒事你就回家吧,有事我再讓武運找你!」
武運扁著嘴,弄得他跟沈小魚跟班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