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沈小魚感覺自己今天真是見識了,越是老實人越會演戲啊,還是她太天真啊!
華良玉這時候說道:「去看看她送了你什麼吧,上次小公爺和公主說了,你廢寢忘食的研究新弩箭都是為了讓朝廷能打服南疆,讓南疆不敢提聯姻的事兒。她心裡也難受了,知道騙了你不好,所以特意給你送了東西賠罪的。」
沈小魚一聽:「這還差不多!」然後就回頭要先去看看蘇凝到底給她送了啥。
華良玉看沈小魚走了,就搖了搖頭,怕是這沈小魚和蘇凝還真是斷不了,以後這蘇凝怕是更能折騰了!
沈小魚回了自己的屋子,一進門就看到一隻木盒,打開一看,是一套衣服,衣服上頭還放了一張請帖。沈小魚打開一看,是宮裡的賞花會,正是春暖花開的好時節,宮裡的御花園百花齊放,所以弄了不少名媛淑女,都是官宦人家的女眷去賞花。
「衣服倒是不錯。」沈小魚看了看,看著像是宮裡尚衣局的手藝。
沈小魚放下衣服嘆了口氣,這蘇凝到底是給她賠禮送的東西,還是要找事送的衣服?宮裡的賞花會也不是隨便能去的,她就算去了,怕是也融不到那些貴婦人的圈!
晚上沈小魚回家吃了飯就在房裡歇著,拿出錦合打開,裡面都是秦懷瑾給她寫的信。她從最下面抽出那張大紅的婚書,婚書是有了,可是人不在身邊了。
「到底啥時候才能回來啊!」沈小魚嘆氣,拿起繡繃,自己繡的枕套上頭還是鴛鴦戲水的,嘴上不急她也心裡慌。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晏州,秦懷瑾還頂著月光在河邊忙活著。
大半夜的不睡覺,頂著雨在這河邊壘堤壩,五陽縣縣長梁秋收也是無奈。
梁秋收這名字雖然起的好聽,但是自從到了五陽縣,就從沒有見過秋收豐收過糧食的時候!就算豐收,也是土匪打一圈秋風,就啥都沒有了!
「這一入春來就連下了好幾場大雨,不過也沒有什麼動靜,秦大人這麼著急的壘堤壩,是不是也早了點?」梁秋實在秦懷瑾旁邊說道,秦懷瑾平匪亂有功,皇上下了聖旨,搞民生的事兒全都聽秦懷瑾的,按照欽差大臣的待遇來,就算是縣長,也得陪著笑。
秦懷瑾扶了扶蓑笠,說道:「這晏州境內原本就是雨水大,若是不好好隔水,怕是秧苗都得爛根,秋天就別想要糧食!」河裡的河水也要和兩天分開,畢竟河水還要供給村民吃用,這地里水分太大,如果不追點農家肥,怕是秧苗都得弱!
聽著秦懷瑾這麼說,梁秋收就說道:「是是是!」然後就繼續愁眉苦臉,這一宿怕是又睡不上了。
臨近天亮,大家才撤了,河水長汛也快,秦懷瑾早把這堤壩堆起來,也能早點放心。
回了住所,秦懷瑾也沒有著急睡覺,這次搞民生可大可小,若是今年不能豐收,可就回不去了!
秦懷瑾看了看書架子上的書,都是講農的,以前他別說種地,五穀都分不清,他能種明白什麼?現在也只能惡補,平時不是在衙門,就是在村里和年歲大的莊稼人在一塊,書上寫的畢竟不全面,要說懂種地,還得是莊稼人。
晏州這邊的土地水分雨水多,從秧苗就開始弱,吃飯都吃不起,窮也是有窮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