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站起身,說道:「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若是能說上話,我也想和莫家搞好關係,又怎麼會拒絕?」
莫夫人看沈小魚連什麼事兒問都不問,明顯就是不想幫,話也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她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夫人若是沒有事,我就先告辭了。」沈小魚說道,這莫家別人她是不了解是什麼樣的,但是光看這位莫夫人,這品性,還真是……不咋地!
沈小魚剛出莫家大門,大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孫嫂子詫異的問道:「你真幫過她?不是有仇?」
沈小魚苦笑,還真是一言難盡。
從莫家離開,兩人就回了家,吃完飯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不過沈小魚心裡就犯了嘀咕,今兒不能算得罪莫家吧,只是不幫忙而已,這莫家應該也沒有霸道到那個程度吧…
日子一天一天過,沈小魚看著秦懷瑾送回來的信,也只能唉聲嘆氣,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做點新衣服讓驛館送信的給秦懷瑾,之後就只能拿著信睹物思人了。
另一頭的秦懷瑾這會兒忙的水都喝不上一口,只能喝風…
「秦大人,現在怎麼辦?眼看著都要決口了!」梁秋收擦著汗說道:「年年都是這樣,這水怕是圍不住,往年一到這個時候大家都是到壩上住,這田裡淹過水以後就是能剩多少剩多少…」
梁秋收心裡慌,再不走,一會兒水衝進來,他跑都來不及!
秦懷瑾看著雨點,就說:「馬上就停了,梁大人要是害怕,可以先走。」
梁秋收也想走,奈何要是秦懷瑾出了事,他也沒辦法交代,只能硬著頭皮跟著。
秦懷瑾看著梁秋收的樣子,就說道:「梁大人,晏州這邊年年欠收,年年皇上都要撥銀子,這要是再撥,怕是朝中都要有人參奏,說是這邊的官員貪墨了銀子了!」
「貪墨?這簡直就是胡說啊!」梁秋收無奈,一般情況下撥款被盤剝貪墨也是正常的,然而從銀子到他們這開始,那基本就是不夠用了,別說貪墨,就全用上,每年也頂多是讓老百姓能不餓死,放完了賑災糧,就什麼都不剩了。奈何有人就是好猜忌,老早就有人說他們這有貪墨的,可是朝廷也派下過欽差查,查來查去,沒幹過的事情就是沒幹過,查不出來貪墨,朝廷還是要依舊賑災。老百姓缺吃少穿,最後就有落草為寇的了。
秦懷瑾笑著,這邊的情況他也了解了,每筆銀子的去除也是乾淨,可儘管乾淨,還是不解決問題。
「看著樣子,今年堅持住倒是沒有問題,可是我一走,怕是明年還要遭殃。」秦懷瑾說道,他的法子也是治標不治本。
「那大人就先別……」梁秋收的話說到一半,就看秦懷瑾瞪著自己,趕緊就閉了嘴。
